他愣一下，立刻用力。

小舟回过神来，也有些好笑，“但是……”他没有但是什么内容，不习惯总是有一些，但是他也占有得太多了不是吗，有些逾矩了。就好像不小心吃了人家亲生孩的糕，不用人家来骂他，他自己就羞愧死了。除非夏末是他的，那他可以稍微过分一也不用觉得羞愧。

“哦那可不一定，如果你八岁遇到的是个恋童癖呢？搞不好你十岁就跟人家上床了，还觉得哥哥最好了。我只要想一想就闹心。”

夏末突然抬起看了他一，神似乎有一丝错愕。

小舟不吭声了，仔细想了一会。“你说的也有理。我有时候觉得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能让你兴的夸我是最重要的。虽然我知从小时候起你就很反我讨好你，但是我想那么的念就是没办法打消，现在也是一样。”

“觉得我对你好吗？”夏末突然问他。

“什么好奇怪？”夏末笑着问他，伸手指在他的下上描了一圈，在他面颊上蹭蹭，“看看你这张激脸，让你觉得是在对你好可真容易。傻瓜。”

夏末先开说话了，“年前我就不应酬饭局了，但是有一个朋友那里还是要去拜年的。你没怎么见过我的朋友，他们一般也都很忙，只有这个朋友很闲，又说过好几次想-

小舟考虑了一会怎么收回刚才的话能更合适一些。他刚才一时兴就有些收不住，屈从了在夏末面前吐内心的望。他实在很想能把心捧来送给夏末，想象夏末会欣喜，或者赏光，他就很开心。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其他拿得手的东西，最珍贵的也就是这个了。

多不好意思。”

小舟暗暗吓了一，仔细看看夏末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也没说什么，好像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他又暗想了一遍自己说的话，本来他就是这么想的，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再想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大的不妥。可转个方向再想一下，他又有害怕，或许夏末是觉得自己太过了。就像衣然说的，太的情并不那么受迎，太太重的情会让人觉得负担太大。一般男人尚且不喜女朋友太粘人，当然更不会喜他这恨不得亦步亦趋粘着的依恋。别人再一个人，也是有父母有亲人的，心总会分成许多份，但他从各意义上来讲，都只有夏末一个人，他把整颗心都压在夏末背上，他当然会不舒服。

夏末哧地一声笑来，“这么小事，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哈哈，你就是个乖小孩。”夏末笑了起来，又突然严肃起来，“你记着，我这样对你并不算十分地好，有些人对有些人会比我的好得多。”

“如果我是个坏人，会从你上得到不少好的，你这个缺少的小傻瓜。”夏末皱着眉厌恶地说。“至于我，我会继续想办法对你更好。”

小舟笑了来，刚要冒来的冷汗都退了下去，心情跟着轻松起来，“你在想什么，我在你里就是个白痴吗？难谁对我好，我就会跟谁好吗？”

小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是小事倒是小事，但是……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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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没能摸透夏末话里的意思，别人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看夏末的神凝重，话又是这样来的，心里就有些害怕，好像有一只恶的虫从他的肚里像上爬，缓缓地攥住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