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绕行过去。小店靠窗倒第二的一张四人桌边坐了两个人，小舟一望过去就吃了一惊。其中一个人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发短而卷曲，看起来十分俏，她才看见夏末里的光都燃了起来，单纯地咧嘴笑来。就好像……就好像五岁的小姑娘看见了hellokitty型玩偶。另外一个人是一个……老。这组合算是什么呢？小朋友见偶像，家长不放心跟来吗？

“这是林伯伯，原先也是学数学专业的，后来留学念的是商科。”夏末笑着拍了拍小舟，继续没大没小地犯浑，“来，叫学长。”

小姑娘立即像被打残了一样捂着脑袋大叫，“爷爷！他每次都欺负我！”

小舟才学两年，被问的都有些张起来，夏末的胳膊就放在他的椅背上，突然开始用手轻轻地顺他后脑的发。他扭看了夏末一，夏末的脸上是毫不怀疑的骄傲，看得他都觉得羞耻。

他们两人给小舟讲了能够认识的因缘，那还是因为小舟起的，多少跟他总是有关系的。小姑娘一直没有嘴，小舟觉得她有像个听大人说话的孩，忽然想到她可能是个跟这爷爷长大的小孩，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不过，她一直开心地望着夏末，偶尔才会好奇地打量他-

他稍微稳了稳心神，渐渐放开了些，夏末这位“老朋友”相的洽之让他也很舒服。他不太好形容，慈祥的老人都很好相，但是这位穿着舒服得的老人并不太适合用慈祥这个词。忘掉他的外表，他其实不太像个老者，他有着无尽的好奇心和年轻人一般的活力和神。如果他是一只炉火，铜炉之内的火焰正烧到旺。

小舟不好意思地笑了，乖巧地叫了伯伯。老人反倒为那句“叫学长”乐的不行，让小舟和夏末坐下，兴致地问了小舟不少数学上的问题。老人虽然说自己很多东西都记不清了，但他毕竟是那个大师辈的年代读的大学，功底和素养都很，提起个什么问题，小舟稍微回答一分，他往往还想得起来。

因为夏末迟到了，他们开始互开玩笑，小舟发觉夏末说话几乎是没大没小的，老人也不在意，他跟老人仿佛不是一般的熟悉，俨然忘年之，可见夏末中说的朋友其实是这位老人。小舟忽然有不好意思，那个女孩看起来应该中都没毕业，如果说她是过年前夏末一定要拜年的朋友，那也实在太离谱了。自己刚才竟然一瞬间冒的惊怒情绪，简直是错了。

他称呼夏末小老弟，看起来非常享受跟年轻人相的时光，他讲了一些趣闻轶事，言语间又透着一厚重年代积累起来的的幽默。虽然隔着几十年人生阅历的差距，但是老人跟夏末某方面有着同样的波长。小舟看的来夏末也很兴。

夏末对着小女孩笑了起来，抬手就在小女孩上轻轻拍了一掌。“哟，你又来搭了。蹭吃蹭喝，功课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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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位学数学的聪明小朋友吧？”不知什么时候，老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上，他吃了一惊。

是啊。跟自己不一样，夏末是人见人的。

老人站了起来，满脸欣地跟夏末打招呼。小舟这才注意到，老人看见夏末之后兴的程度本不比小姑娘差多少，这一老一小都睛放光，好像一起发现了野生“十万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