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伸胳膊拉他靠近，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里像个孩一样藏起来。夏末轻轻笑了声，搂着小舟坐了起来，“我知你的本来面目。”“我的本来面目是什么？”

“我不能有隐私吗？”小舟低声问他，试探地，理亏地有些畏缩，但是看了夏末一又立刻满不在乎地笑了。

“我知，你还小的时候，没有人当你有小孩的需要，人人都希望你懂事一，少一要求。”夏末接过了他的话。

“为什么你那时候会知我内心渴望什么呢？那时候你才17岁。”小舟问他，“我长大以后常常会想这件事，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狡猾的小朋友。”夏末禁不住笑了起来，“好吧，好吧，你什么时候想问什么都可以。那你-

“我是说……”夏末停下来又吻了他一次，垂着睛仿佛有些酒醉似的看着他的宝贝，“还有没有哪些你不喜的，你害怕的东西，需要我知的？”

“秘密？”小舟吃吃地笑了起来，“我从来都没有秘密。”

夏末大笑起来，抱着小舟亲吻，“你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小秘密？”

“小萌猴？”

小舟咬着嘴笑了，搂住夏末，“不要试。”

“你可以问我任何事情，我全都回答你。”夏末引诱着他。

他突然想起自己今天都说了什么，嘴抖了起来，“我……我那时候说的不是真的……”

夏末笑了起来，脸有一丝红。发现小舟在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把视线放低，落在小舟的膝盖上，然后忍不住看了一遍他的大，最后很勉地收回视线。他想了想，说，“如果你真要知为什么，可能答案会反而令人失望。可能只是因为我那时候也是个孩，讨厌不公平，觉得成年人对待你的方式很虚伪，自认为自己比他们。可是实际上，我并不比任何人。如果是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八岁小孩，我可能也不会有收养他照顾他的念，这就是……人吧。因为我是个成年人，我很忙，最重要的是我的心思都在你的上，我想照顾你让你过的快乐，就没有什么心力去额外照顾一个八岁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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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了腆嘴，他确实被这句话诱惑了，“我现在不用这个权利，以后我想用的时候再用……可以吗？”

夏末抬起睛看见小舟听得神，因为略有些接近低烧而面颊红，诱人的嘴微微分着。他凑上去，腆着脸接近孩的嘴，已经近得快要挨上了，他说，“你失望了吗？”

“真的？”夏末发现新大陆一般，揶揄地瞧着小舟，“我怎么不信呢？我要试一下。”

小舟被逗笑了，接着又是一阵大笑，笑着笑着突然以一声哽咽作为结束。他死死地搂着夏末，“从来没人这么逗过我，好像我也是个小孩似的……”他突然闭上了嘴，掩饰地吞咽了一下。半晌仿佛想到掩饰没有任何用，他轻叹了一声，老实地解释了自己，“我太蠢了，说的好像我还是个小孩似的。”

“不用提了。”夏末抬起睛笑了，灯下眉都温柔，“难我还能不知吗？”

小舟毫不犹豫地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他立刻低低地笑了起来。小舟乐了来，回过神来，在他的脸上蹭了蹭，“我对自己也很失望，因为想到你对别的小孩好，我心里就觉得比看见你对别的女孩好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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