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夏末的嗓哑了，突然变的难受起来，“好了，好了，这些话都来了就是我的错了。”

气也好啊？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只要我给你哥哥对你来说就够了，我跟谁在一起对你来说都无所谓是吗？”

小舟惊呆了。

“他能猜来是你，也是因为我跟他说过我现在的男朋友比我小九岁。”夏末说。

现在这句话跟刚才那句比起来更像是一把钝得不能再钝的刀在小舟的心里磨，他的泪又涌来，他咽了下去，“你确实不能这么说我。”

“你跟他最近见过面？”小舟心里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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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今天看到的我的同学，会不会有哪怕一个人觉察到我们是恋人关系？”夏末说着说着突然诡异地笑了，“还有人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呢，你去看看吧。”

没有回答，夏末又摇了摇，“结果你看起来不但一都不在乎，而且还坐在湖边无所谓地吃了一堆果。”

我天呐，小舟咬住了嘴，瞪着夏末。

“再说你看见他就变的很奇怪，你不要不承认！”小舟挣开他，缓过一气来立刻说。“你还是在乎他，你就是看见他了心情就变坏，变坏以后你就把脾气发在我上。你总是这样待我，你上次生气了就不理我，不理我又不承认不理我。你这次也是这样，你生气就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又不承认不要我，让我自己在一边承认错误，我只能去猜你想听什么话，说来说去你就更生气了。就好像你养一只狗，狗扑上来跟你玩，你就踹开，踹开你还摸摸它！就算是狗都不知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是狗咬坏什么了，你好歹拿来给狗看一……”

小舟不痛快地缩了一下。

“他知是我。”小舟不情愿地低声说。

小舟听去了，安静了一不再挣扎，-

夏末一把又把他的嘴捂上了，两个人对视着，小舟的黑睛因为怨念显得更黑了，夏末禁不住笑了，又咬住嘴好像在把什么苦涩的东西咽下去。过了一会他说，“我以为咱们是对等的，你也可能不要我，可是你觉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蚯蚓就是狗。我不喜这样，你这样说我心里就会很难过，而且如果有一天你忽然意识到你自己其实不是蚯蚓也不是狗，你就会意识到离开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只是表现不来，”小舟低声说，“如果你是为了这个跟我生气的话，我真的只是表现不来，不是说我不难过，也不是说我受的了。你觉得狗能听懂猫叫吗？你觉得猫能听懂鸭叫吗？你觉得鸭能知一只蚯蚓难不难受吗？”

“你现在才开始表现的像是在乎了，是在敷衍我，还是故意嘲讽我？”夏末状若平静地问，睛盯着小舟。

他们互相望了一，都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阵小舟才说话，带着的不服气。

夏末搂着他，把他的嘴捂上了。

夏末沉默了，他抬起看见夏末也正在望着他，底得很。他们对视着，小舟盯着他，一直到他输了，再也持不住那僵的视线，他伸手来抚摸小舟的面颊，补上亲吻。

“我想会有今天这件事，可能是我上次见他的时候，跟他的说话让他误会了。”夏末说，“我跟他说，我现在的男朋友没有他当年那么我，他只不过是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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