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

他看贺覃不笑，也收敛了些，小声问他：“覃覃，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我变成这样，你也不开心吗？”

贺覃认为自己的教导很有说服力，对付蠢狗就应该摆事实讲理。

骁骁咧开嘴笑了笑——非常傻。

“覃覃……”

贺覃一脸懵。

…”

骁骁无辜地看着他说：“我想逗你开心嘛，以前不也是——”

贺覃觉得疼，但是下要疼的事太多了，不差这一件，脆就一起疼着吧。

“我靠！”贺覃回神后低声骂了一句，一手把骁骁的脸推开，“什么？！”

他没挣扎，也没力气挣扎，他现在有心烦意，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知这蠢狗如果被他推开肯定要伤心死。

贺覃刚要夸一句乖狗，骁骁就两手捧着他的，用柔的嘴去碰他的额。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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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都没听见对方的回答，贺覃-

正当他胡思想的时候，旁边那个受了重伤的却不老实，先是磨磨蹭蹭地贴到他边，一动就是一阵压抑痛苦的息声，好不容易挪到了，又把两条手臂圈上贺覃的腰，脸也悄悄贴上来。

贺覃太震惊，给了骁骁得寸尺的空间，他嘴里还带着血腥气，轻柔地舐着贺覃布满咸涩汗的脸。

贺覃想，有贼心，有贼胆，不愧是他带来的。

我、我他妈养了一条智商一百八的狗啊卧槽！

贺覃嗯了一声，心不在焉：“没什么可开心的。”

贺覃恍恍惚惚地受了一下，原来是蠢狗本难移，亲的时候时不时还要用上，也不多，就间个尖，的，一边亲他一边他。

“哪里不一样？”

他是多么心疼他的骁骁啊。

“现在——”贺覃一时语，很快又，“你现在变成……变成人了，不能再像狗一样随便什么都用去，你看以前我会没事用你吗？”

他好看的脸上溢满得意的笑容，说：“人类是这样的，覃覃以前经常亲我，我以后也要经常亲覃覃！”

骁骁叫了他一声，声音的，脸凑得更近，他一伤贺覃也不好推他，猝不及防地被一条的了脸。

由于两人都是侧躺着的，这样一零距离面面相觑就很尴尬。

贺覃想说这他妈最不开心，话到嘴边又没说，怕伤了骁骁的玻璃心，对于任何一个刚刚接受了动变人的设定的人来说，他都认为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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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灵台不太清明，直到骁骁蹭到他嘴边上的时候，才如梦初醒地推开他，喝：“你他妈什么！”

不知怎么变成人的，也不知怎么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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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该和骁骁说什么，如果换个正常的情境他肯定能问十万个为什么，但现在，他只有和骁骁活着获救这一个愿望。

骁骁脑袋偏了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快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不能用。”

发现了新大陆的骁骁喜滋滋地捧着贺覃的，从上到下啵啵啵地亲了一遍，一开始嘴很涩，慢慢的却了起来。

但他不想变回去，他现在能够抱着覃覃了，多么好，为什么还要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