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言手捧着一杯拿铁站在托宁湖旁，冬季的湖面被冰层覆盖，在光折之下泛着泠泠的光，的地为鸟们开辟一些零星的活动区域，几只海鸥与鸭摆动着它们硕呆笨的躯在上悠闲地划拨着翅膀。

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定着走远的背影，在快要拐角不见的时，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

行于寒夜的冷风中，肩过无数面匆匆的行人。

像一个迷失的旅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忽然停在了一只垃圾桶前。

瓦特纳冰川险峻嶙峋曲折迂回，雪光闪耀。黄金瀑布从万仞雪峰倾泻而下，声如奔雷。随可见不知是维京人还是小灵留下的小房，青烟缭绕如仙般的温泉，庄重虔诚的哈尔格林姆斯教堂。

每到季度末，他们营销就会忙得底朝天，一个人恨不得掰开来分成两个人用。卫正岳加班也成了家常便饭，于是就叫刘宇文先回家，他而后坐地铁回去。

夜浮起，卫正岳简单收理了下桌面上凌纷杂的文件，提着公文包跨公司大门，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后疾步行走。

过来很久，才传来一阵阵微不可言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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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一架飞机缓慢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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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吧。”卫正岳用手指了眉心，疲惫地说着。末了下意识地望了放在桌面上纹丝不动的手机。

想到这里，卫正岳忽然内心发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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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这是修改后的计划稿，您看看。“

闵言摘下架在脸上的大墨镜，看着这异国的天地。

好像有一片羽，轻悠悠地扫去了沉积于心的郁气霾，余下一片澄明敞亮。

走在天桥上，闵言迎着冷风，涸了脸上斑驳的泪，也散了中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哀伤。

说完拉过缩在一旁明显受到了惊吓的刘宇文，揽着他的肩膀转离去。

闵言举起手机，以湖为景，“咔”一声拍了一张自拍。

6.

生命放慢了急匆匆的步伐，心灵趋于平静。

已经多久没见过那个人了？上下班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人来指着他的鼻张就骂，半夜也不会接到一个个扰电话。其实像他们那两个世界的人，本来就是两条各自延伸的平行线，一旦失去了某刻意而为的联系接，就很难再碰面了。

——“情什么，都他妈去死吧。”

冰岛。

只是轻轻用另一只手覆在了那只中指上，好像它受伤了。

那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久久盘旋，又归于寂静。

许是不常自拍的缘故，扯了一个极其笨拙不自然的笑容，底却动着轻快粼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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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原地的闵言缺氧般剧烈地起伏着膛大呼着，后又失力般缓缓蹲下，把埋了膝盖中，双肩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一系列动作放佛旧电影般被一帧帧播放。

——“卫正岳，我诅咒你。”

扯下手袋，看也不看不假思索地将中指上的戒指扭下，随手扔了垃圾桶中，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