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老病了，有时候周末也得加班，闵言赖在床上，卫正岳就懒得给自己一个人早饭了，加上去的一整天奔波劳碌，餐不规律，空腹饮酒，导致好几次虚脱着回家，开门后直接跪倒在地。闵言心疼得一边骂他一边照顾他，卫正岳也总是笑着说没事，别担心。闵言发誓那是他见过的最丑的笑了。

“累了就算了吧。”

见了大客和投资商，又去车展看了实地展，繁忙的一天就像是尾般一扫而过。

的职员看到那整排红烟紫的玫瑰，都会抿嘴揶揄地笑着。底下的员工议论一片，是哪家大胆的小在追求一向自恃清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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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正岳倏地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梦，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痛，双猩红得可怕：“你每次，每次都这样，我也恨透了你这个样，好像这份情里面永远都只有我在单方面努力，我很累啊。“

两个人都是冷着张脸疾步走在前面，经过的空气一路凝结霜化。两个年轻助理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面面相觑。

23.

现在也是-

闵言公式化地说：“好，今天就先这样，下次有什么情况我会让我助理先行通知你。”

驱散了助理，卫正岳和闵言走办公大厦，已近黄昏。

“……不要”卫正岳把埋在闵言脖颈闷声呜咽。

所以我不能没有你。

卫正岳用仿佛想掐死这个人在怀抱里的力气抱着闵言，恨恨地说：“你以为你就没错么？”

我就因为尝试过，试着离开你的刻薄狠毒，你的冷言冷语，你的满不在乎，我以为离开了这些我就可以过得轻松快乐，我曾以为这些都是压在我上的包袱，沉重得我不过气，等到真的卸下了这些，我才发现我变得太轻太轻了，轻得飘在了空中，没有归途，没有前方。

他意识到，他曾经的异心成为了他与闵言之间永远的一刺，那是闵言脚底永远的一颗小豌豆，每走一步都会咯得他脚生疼。

未见反应，闵言好奇扭，只见卫正岳脸煞白，豆大的汗珠淌在脸上，他屈重重压着胃，表情痛不堪言，却是依旧咬牙一声不吭。

工作项目行到了最张忙碌的重要阶段，很多事闵言不得不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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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言尽可能地把工作给助理，避免和卫正岳的正面锋。然而他每天上班都会在柜台收到一捧尚挂着的玫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排的玻璃长瓶，里面满了玫瑰，瑰丽似火的，蓓初开的，萎谢凋零的，闵言弯腰捻起一片边缘已经枯糜烂的，怜悯地抚摸着它的纹理。

闵言歪着脑袋，两像是木偶般放空无神：“我是错了，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跟你在一起。”让你有机会这样伤害我。

那天见到了卫正岳，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剧烈争吵前的相状态，颇有相敬如宾的架势，能不就减少对话。

那天是家里司机接走的闵言，卫正岳站在残骸遍地废墟般的台凝视着闵言车的背影，他雕塑般一动不动，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夕洒落肩。

卫正岳摆摆手：“没事，大概是早饭没吃，中午又胡了，我缓一下就好了，缓一下……”

闵言知他这又是胃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