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

「有这样的事吗？」妍不大相信的。

「所以就说我和妳其实不是读同一个班，难怪那首诗我只学了四句。」

「胡说八！」

我见气氛大好，乘机问：「妍，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想知，但又不

敢问妳。」

「什么事？你问吧。」妍微笑说。

「是有私人，妳不会生气？」我表情有尴尬。

「我答应你不会。」妍和睦，我终于可以解开多年疑惑的问：「妳的

第一次是吗？」

妍错愕一下，粉脸一瞬间变得绯红，责怪的：「谁会问别人的妻这问

题？」

「那妳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好奇也很正常吧？」

妍知我不到黄河心不死，咬一咬牙，在我耳边小声说：「告诉了你，不能跟

他说。」

「才不会介意这事。」

「我不理，反正不能说！」

「好吧，但妳这样说，明显就是另有别人了。」

「那我不说了！」

「不要！观音娘娘个好心，满足小弟的求知慾。不如让我猜猜，已经是

班上最的男生，不是他会是谁？邻班的班长？篮球的将？还是班任？不

会是校长吧？」

「你再猜，环妹明年就要守寡了！」

结果明明已经答应了告诉我的答案最终死不肯说，所以就说问不就好，猜什

么猜？

说着说着，更谈到人生计划。

「你们打算今年添丁？」

妍：「嗯，其实去年已经开始努力，再过几年我便是龄产妇，还是

愈早愈好吧？」

「也对，说起来我和环也要开始计划。」

「环妹今年才二十四岁，来日方长，时间还多着呢。」

「拜託，妳只比她大三年，不要说得相差很远的。」

妍叹一气说：「女人的三年，和男人的可差远了。」

「怎么说到好像七老八十了，对了，妳刚才说努力，努力什么？」我转个

话题装傻问。妍知我无耻，扭我耳朵嚷着说：「呀！满意没有？变态泽！」

「痛痛痛！只是问清楚嘛，怎么要用暴力？你们是夫妻了，很正常，有

什么变态？」

「是你变态，不是我老公变态！」

「跟我还不是一样，以前在联谊派对上大家取笑他是钻地车，有便可以

钻，哎哎哎，不要这么大力，耳朵会给扭断的…」

到了快要踏十二，妍突然提议：「不知环妹现在跟怎样呢？要不要

打个电话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