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也：“就是就是，老太太让我们来陪她一起吃饭，已经是恩典了，我们哪里还有什么可说的。”

方姨娘：“伺候老爷，这是应该的，算不得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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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两个姨娘都笑了起来，方姨娘：“不打不打，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周芷若正想，郭母却：“那庙里人多得很，小姑娘家的，还是少去的好。”

方姨娘又：“却是不知为何不来，可是因为我二人在此？”

郭母反而：“芷若你太客气了，叫她们一声姨娘也就是了。不然被你婶听见，必要不快了。”

个七岁的孩，即便有练武，也不可能把肌和内力控制得这么好，能够完全避开自己的这番试探。

郭母收回了试探，对周芷若笑：“你就坐在这里吧，前几日有人送了从东北猎到的熊掌，还是用冰冰好的呢，我一个人老啦，也吃不了一整只，就让大家来陪我吃。”

王姨娘愣了一下，随即笑：“老太太说的是，前些日还听说城里又丢了几个孩，想是又被拍的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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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一想也是，自己没有什么太的尊卑观念，但是别人有，自己对王方二位姨娘太客气，说不定倒是犯了张氏的忌了，于是便笑：“老太太教训的是，只是两位姨娘不要怪我没有规矩就是了。”

郭母：“偏是你会说话，怪不得你家老爷也多疼你一些。”

周芷若倒是对二人打了招呼，也不称她们姨娘，还是叫她们婶。

说着另一个丫环飏已经带着两个小丫环端着菜过来，分别放在了桌上。周芷若与沐英了席，却是的确坐在郭母边，反而两个姨娘坐得远些——妾的份，的确是太低，能同桌吃饭便是恩赐，哪里还敢计较席次。

方姨娘笑：“老太太说哪里话，这必是老太太心疼我们两个平日里闲得慌，所以故意留下来让我们来闹闹的。”

所以郭母也并没有将内力，只是稍作相试便放了手——周芷若的年纪还是让她占了便宜，因为实在是没人能料到她会在这个年纪就有这样和湛的内功。

王姨娘却对周芷若：“周姑娘年纪小，想来也没去过那观音庙吧？不如过几天也让人陪着去看看。”

原来张氏虽然生了两个儿，但是毕竟人老珠潢，两位姨娘都不足三十岁，自然平时多沾些郭兴的雨，郭兴刚□烈，张氏自然不敢多说，只是对王氏和方氏这两个姨娘便有诸多看法，只是不怎么表现来罢了。

郭母听了后，笑：“今天她们三个妯娌去城北的观音庙里去上香啦，自是没空来的。我这个瞎老婆，也不愿门给她们添累赘啦，所以只好来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