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挥了挥手：“也罢了，你回去伺候着吧，英儿还未起呢。”

郭母“啐”：“好没个庄重的，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说什么撒不撒的。”

翠竹：“姑娘这是说哪里话来，翠竹不过是个下人，老太太抬举我，才给我依了旧例。既是姑娘不许，我下个月便去回了老太太，不在那边支取分外的余额了。”

翠竹：“姑娘放心，老太太既将我给了姑娘，我便是姑娘的人，断没有怀着二心的。”

玉儿跟在周芷若后，一言不发，周芷若看了她一，笑：“怎么？平日你也是个嘴利牙尖的，怎么如今却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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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笑：“这却是哪里敢了！我可比不是大嫂，与老太太相得日长久，平日里惯会缠着您撒的。”

周芷若：“今儿起得早了些，想着已经几日没有见到老太太了，我也不懂规矩，平日里也没去看望您，也不知该有什么礼数，什么时候去才不搅扰了您，秀英不在了，也没人教我，便想趁着今日起得早些，过来陪陪老太太。”

周芷若：“领不领的都随你，只是你若不把心思放在这边，那还是回去的好。”

郭母：“你怎么也说这样的话，难嫌我平日里疼你不够？”

玉儿闭了嘴，只是不语，周芷若只当她昨天说冯氏的事说走了嘴，变得不敢说话了，心中也是好笑，便也不去理她，径直到了前厅。

到了前厅时，却只有袁氏一个人坐在那边。周芷若上前见了礼，袁氏也起还礼，：“芷若今儿怎么来了。”

周芷若：“平日里起得晚，今儿早起了些，便过来了。”

时候你倒总是来我面前聒噪。”

这时门外郭兴夫妇一起来，张氏听到郭母的最后一句话，便：“老太太就是疼孙辈的孩，倒教我们这当儿儿媳的平白无故地整日介吃醋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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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心中叫好——正好没理会，你却先提起冯氏来了！于是便：“说起大伯母来，昨儿我还见到她的丫环芊和为我娘亲看病的吴郎中在一起说话呢。”

郭母笑：“你这孩，是什么人吓的你，把这里当成是什么地方了。你且休什么规矩礼数的，什么时候想来都行。你这孩乖伶俐，我喜得很，你不必拘什么礼的！”

翠竹对周芷若行了一礼，便欠离去。

这时门外又走几个人来，却是岚和枫扶着郭母来了。周芷若与袁氏忙上前见礼，郭母笑着对二人了，也：“芷若今儿怎么来了？”

众人听了，俱是一愣，郭兴这时已经坐在郭母左侧，便对张氏：“这些丫环，越发没个庄重的了，日后要好好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