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他不一样，我是读书人……”

霍文张张嘴，“我……”

“他快不过气了，那大哥呢？娘，今儿个这事您别。”霍窈使了大力，拽着霍文的衣领把他拖到霍力跟前。

……

“我告诉你，比起大哥，你差远了！”

霍力的手心都是一个个小，布满了厚厚的茧，而霍文的呢，又白又净，修长分明，只有指腹间略有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来的。

很显然，任何一个长了睛的人都能看得来，霍力的手，是一双劳动人的手，而霍文，则是一双养尊优的手。

而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内心的最。

霍窈的语气又凶又狠。

“大哥纵有千般万般不好，但至少，没有人能否认他对这个家的贡献，今天我把话撂这，谁说大哥都行，就你没资格，你要觉得不服气，就说个让我服气的理由，也不用多，就说说你为这个家过什么贡献。”

霍窈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叙述每一个事实，没有起调，但说来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妹……”霍力圈都红了，他没想到，刚才还警告他，要剁了他手的小妹，居然会帮他说话。

“是大哥！”

“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就天生贵，庄稼汉就天生低贱？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大哥，你这书也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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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力一个五大三的男人，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这些年的委屈，以及无视，好像在这一刻全涌上来了般。

“你说大哥没用，那我问你，你今晚吃肚里的饭，是谁来的？你上穿的衣裳，又是谁给你赚的？”

“大哥是脑笨，不会读书，但那又如何？你和三哥四哥能没有压力的在私塾读书，正是因为你们上有大哥，在你坐在私塾里读书的时候，是大哥扛着锄下地活，粮！”

他说不来，准确的说，他没有。

两只手放在一起。

“你自己看！”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霍窈也不觉得心寒了，只不过没有听方氏的，上手拽起霍文的手，把他拉到霍力跟前，另一只手又拉起霍力的。

快放开你二哥，你二哥都快不过气了。” [page]

霍窈也没阻拦，随他去，转而看向地上嚎啕大哭的霍力：“行了，丢不丢人，我告诉你大哥，一码归一码，你的功劳我从不否认，但是嫂和丫儿，我还是那句话，再动她们一手指，我绝不放过你！”

“好了妞妞，少说两句。”比起霍力，方氏到底还是偏心霍文，来打圆场。

霍文愣愣地看着自己和霍力的手。

霍窈没理他，黑漆漆的眸直勾勾地盯着霍文：“刚才不是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哑了？”

霍文清俊的脸上憋得通红，“娘，你看小妹。”

霍力一哭，霍文登时不知所措了，用力挣开霍窈，灰溜溜地回了自己个儿的屋。

他，好像从没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