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怀海的持下，霍窈如他所愿的开了。

既然霍窈刻意不说，那么就权当什么也不知，老老实实好自己的分内事。

“来，拿着。”顾怀海拉过霍窈的手，将玉佩郑重放到她的手心里。

只是霍窈……

“这……”

“大人？”

“自然不是……”

顾怀海当官多年，不可能没有嗅不对劲。

顾怀海至今都还记得，在他被刘彭罢官，在所有人都指责顾湘，在往日好友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是霍学，是霍窈，不但登门去看望，还让他峰回路转！

顾怀海笑得朗，“你爹这人呢，有时候就是一，不然当年也不会从京城被贬到清河镇，而且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顾怀海摆摆手，“早前就与你说过，叫大人太生疏了，若非来了州府，大概你现在会喊我一声爹。”

“不是那便叫我爹。”

霍窈怔了下，垂眸浅笑：“能被大人和两位夫人看上，是霍窈的福气。”

但也正是因为知，他才去而复返。

顾怀海对她的聪在心中暗暗了，却不答反问：“认亲一事，你是作何想法？”

学多了不知凡几，自当清楚一个理——知的越多，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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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顾怀海不但嗅来了，还多少猜到了些许，他自然也知，这个时候认霍窈风险太大，但凡是聪明，就应该知如何规避风险。

顾怀海哈哈笑了起来，从上拿一方玉佩：“这是当年湘儿生时，我找人打磨的，是一对，本来是想留给湘儿弟弟妹妹的，只是你爹我女缘薄，本来以为这块要一直搁那留灰了，没想到你与我老顾家如此有缘，来州府时我便将玉佩找来带在上，现在给你，以后你和湘儿就是妹，都是我顾怀海的女儿。”

顾怀海拍了拍霍窈的肩，“你也不必太有压力，人啊，只要问心无愧即可。”

今日他能好好坐在这里，皆托前少女的福，在所有人都对他们家有多远躲多远的时候，霍窈都不曾怕连累，现在他自然也不如此现实的作为。

顾怀海眯起睛：“难你看不上我这个爹？”

当然，如今回过去想，哪里是自己官途未绝，分明是有心人帮有心忙。

霍窈笑而不语，“您来找我，可是有话要代于我？”

好似没有看霍窈的游移，顾怀海当即拍板：“既然如此，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便唤我一声爹。”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顾怀海和刘氏乔氏都是良善之人，也一直待她极好，多个爹娘没什么所谓好与不好，只是现如今前路晦涩，此时认作亲，就等于将顾怀海一家与她绑在了一起。

尽她对自己有把握。

一旦有所偏差，恐会受到连累。

思忖许久，顾怀海还是避开霍学，去而复返找霍窈。

霍窈看着笑得开怀的顾怀海，无奈：“其实您知现在的时机并不太好。”

霍窈对他的去而复返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