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百川对他的影响。

像现在。

也因为太明白，所以更没有存在。

“让他去吧，您拦不住他。”

像在州府。

现在的霍双，谁若拦他，谁就是他的敌人。

霍窈鼻有些酸，亲昵的将脸贴在父亲满是茧的手上，父亲的手很大，很燥，但也，很。

方氏对男人的话，一向听，但这次怎么听怎么刺耳：“什么叫别心了，你说的容易，手心手背都是，你当我跟你似的心大！”

“妞妞，你别拉我，他肯定是去追陆百川了，不能让你三哥去！”

与其说是心大，倒不如说是看得更通透。

霍窈宽宥：“爹，娘也是关心则，您别放在心上。”

“你娘是什么，我还能不清楚吗，妞妞，你跟爹说实话，你三哥是不是犯了什么糊涂事，了糊涂阵里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原来活得最明白的，是霍学。

声音透着沉重的沙哑。

霍学神一下萎靡了不少，地对霍窈说：“你还有爹。”

为了一个陆百川，内失调，不值得。

只是有些事，他习惯了沉默，以笑应对，这一习惯，便是快一辈了。

霍学叹了气，一脸的颓败。

“您别担心，我在学塾会看着三哥的。”

一直没说话的霍学，拉住她：“让他去吧，孩大了，别心了。”

……

老妻说他心大，可是不是心大，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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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窈倒是没想到，霍学居然会看端倪，不动声：“如果是呢？”

霍学老脸一白，转而笑：“妞妞别跟爹开玩笑。”

霍学张张嘴，有心想说两句，老妻却不给机会，哼了一声，直接挣开霍窈的拉拽，跑了去。

生活本就如此，并非桩桩件件，都能用言语表达的。

或许这话说起来有些矛盾，毕竟，她自己也解释不了。

双是去找陆百川了。

霍学突然想到什么，看着闺女：“你，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事，才答应去学塾授课的吧？”

“怎么行，你也看到了，陆百川不是个好玩意儿，你三哥再跟他玩，更不得了了！”

说白了，即便有眠，即便他明知见为实，也不相信她。 [page]

霍学在县衙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霍双那心思，本瞒不过他，只是怎么说呢，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实在过于惊世骇俗了。

霍学看了闺女良久，最终叹了气，孩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看闺女的反应，不像是才知，倒像是很早之前就知了，再联想到一些细节，很快便衔接到一起。

霍学伸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才缓缓落在闺女的上，轻轻地抚了抚，“这人啊，有时候就得难得糊涂。”

霍窈依旧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放心吧爹，我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