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么快就乐极生悲了，天哪，我的好日也到了。”顾湘哭丧着脸，对霍窈诉苦。

“和你一样。”

随后又说起余师傅，这余师傅虽然是教坊司，而关于教坊司的说法，也是褒贬皆有，里面多是些犯官女眷，而教坊司有个规矩，一旦了教坊司，终其一生，便都是教坊司的人。

不顾湘怎么抗议排斥，最后还是被其妈妈生拉拽，拽去了园。

“我本来就不乐意嘛。”顾湘抱上刘氏的胳膊：“大娘……”

然后转问霍窈：“你是怎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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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的亭里，刘氏和乔氏坐在一侧，她们的对面坐着一个上了年岁的嬷嬷，一个年轻的女。

一盏茶尽，二人便相继起告辞了。

纳嬷嬷和余师傅连忙侧，并还了一礼：“夫人客气了，我二人会尽力教导两位小。”

吧！我又不用！”顾湘激动怪叫。

“撒也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跟着霍窈一块学习。”刘氏注意已定，纵然顾湘不死心百般哀求撒，也不改变主意。

今日只是见一面，彼此认识一下，明天开始才正式上课。

“纳嬷嬷是里的老人，我费了好些功夫才把人请来，她在皇待了一辈，手上的经验必然不少，霍窈，记得多跟她请教请教。”

“您是不需要，但夫人说了，女活在这个世上，上多两个一技之长不吃亏，夫人也不会像要求霍窈小那般要求您，但该知的，该懂得，您得懂。”

霍窈却也赞同刘氏的法，就像刘氏说的那样，多两个一技之长并不吃亏，而且来了京城之后，日后顾湘跟那些门贵女少不得要打，规矩是次要，但有些东西，不会不要，但得懂。

“来，快过来见过纳嬷嬷和余师傅。”

刘氏介绍：“她叫霍窈，是我的女儿，那个一脸不情愿的叫顾湘，是我另一个女儿，日后她们两个，就拜托纳嬷嬷和余师傅了。”

……

霍窈拉着不情不愿的顾湘上前，“见过嬷嬷，见过师傅。”

送走了人，刘氏了顾湘快要挂油壶的小嘴：“你呀，生怕人家看不你不乐意来？”

她一向自由惯了，哪儿受得了这些苦。

本来顾湘还想让霍窈帮她说说好话，谁知她这么快就倒戈，知她娘一向听大娘的，爹也是，除非大娘改变主意，否则这学习，是一定要学习的，而她也没有底气能说服大娘，除了认命还是认命。

顾湘好奇：“可您昨儿个不是说，余师傅是教坊司，我理解的意思，她已经了教坊司，难是我理解错了？”

“唉，看来我真得认命了。”顾湘叹了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逗得刘氏和乔氏直笑。

说笑了会儿，便说起纳嬷嬷和余师傅。

说着，刘氏和乔氏起，郑重地行了一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