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了摇，“要去吃早餐吗？”

回到宾馆洗了个澡，看了会儿电视，楷还没回来。路遥一觉醒过来，愣了一会儿，才回想起楷昨天晚上脆没回来过。

着了。路遥看着他的睡脸有心疼。

他们被安置在宾馆之后，楷直接走了，留下路遥和带过来的其中一个保镖。虽然路遥觉得门带保镖有夸张，但是楷持他就没说什么。

飞机抵达之后，有一行几个人过来接机，路遥对这些人有些好奇，但是他们都很客气，也并没有当着他的面说些什么，他也猜不准这些人的份。

路遥买了两罐咖啡，递给保镖一杯，对方有局促，路遥笑了笑，他手里，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在天广场的长椅上，看着冰天雪地里一群中老年妇女广场舞。

路遥也跟着站起来，沿着街逛了一圈。那保镖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偶尔烟。

无奈，之前虽然楷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但是来了之后仍旧觉得很失望。

路遥看他第五支烟的时候停了下来，“回去吧，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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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在奔波忙碌中度过大分时间，唯独他不知自己该什么能什么，就这么每天无所事事等待着，这觉说不定就叫空虚。

路遥摇了摇，“我想去吃，好不容易来玩儿，当然要吃有特的。”

路遥看着也觉得很有意思。不过很快，天就全黑了，这里的冬天夜间是很冷的，再过不久大家就都散了。

路遥也发现，坐下之后，对面的人相较与昨天，脸缓和了许多，也自然了许多。

“你杀过人吗？”

“你当过兵？”

吃过晚饭之后，路遥就打算去逛逛，但是来之后就觉得一个人很无聊，那保镖对他很冷淡，总在三步左右的距离跟着他，也不跟他谈多余的话。

这么冷得天气，周围的绿化树上缀着许多五彩斑斓的彩灯，音箱里放的歌曲是南泥湾，这些大妈各个脸上洋溢着笑容，扭得很快。

第二天两个人到机场，竟然真的有两个人随行。路遥很兴奋，很久没这么期待一件事情，一晚上还真是有些失眠了。

当路遥拉着保镖两个人坐下，面前一份冰糕一碗酸再加上一块儿特面包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保镖也觉得不可思议了。

保镖大概不善言辞，为人也比较沉默，想了一会儿才说：“越野打靶，没什么好说的。”

路遥洗漱之后换上衣服拿了房卡和手机准备门，一开门，就看见保镖站在外面，他愣了愣，现在早上九半，并不算很晚，但也不早了，他不知这保镖这么尽职尽责。

保镖一愣，看着他，微微了。路遥笑了笑，又低吃冰糕，过了一会儿，又问：“给我说说当兵的事情吧？”

说是合作伙伴也并不是很像，但是，除此之外他也说不个所以然，索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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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知要来，之前可是了不少功课的。首先，来哈尔滨除了可以看冰灯之外，最重要的是哈尔滨特冷饮。一般人也许觉得这里有有可笑，但是路遥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你站在这里什么？在宾馆房间不会有事的吧？”

保镖看了他一会儿，转过看着窗外，没说话。路遥习惯咬着勺，“我只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