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洛芊芊一长髮无风而动：「你又要我动手是不是？」

莫非凡摆手：「别别别，打来打去没什么意思。洛姑娘，我还是之前那句

话，到底什么事情得你为天鬼？我是真的想帮你。」

洛芊芊难得收起冷峻的表情惨然：「既已为天鬼，还有什么指望？谁又

能帮得了我？」

莫非凡也收起笑嘻嘻的神：「有些事情洛姑娘不知，并不代表不可以

。神州不到的，灵界也不到的，仙界可以到。」

洛芊芊目光一闪震惊之：「你怎知仙界的事情？」

莫非凡：「洛姑娘想必知龙肝凤髓乃绝世味。想来血河裡那位也常有

享用。不过那些龙凤都称不上真龙天凤，杂家养的东西只被取肝敲髓。拥有

纯正血统的真龙天凤无一不是至正至的瑞兽，堪与之相提并论的并不多，我的

麒麟恰好是其中之一。嗯，我也是拥有纯正血统的上古瑞兽。」

洛芊芊瞪大了双：「你是从仙界下来的？」

莫非凡：「然也。所以我说你不知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可以到。」

洛芊芊神忽闪：「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莫非凡：「血河那一位在仙界也算不得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大人，能对你

们作威作福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尸解天鬼至多能修到大乘期，与仙界无关。我没必

要骗你，而你信不信现在不重要。你可以把你的经历告诉我，这同样不是什么必

须保密的事情，对不对？」

洛芊芊冷笑：「真想听听你们神州人的龌龊事情？」

莫非凡撇了撇嘴：「我不是神州人，哈哈。」

洛芊芊：「好啊，那么有好奇心，我就告诉你们这群蠢拚命守护的神州

，到底都是些什么垃圾。」

莫非凡抬手了个请的姿势，看着人一颦一笑心裡滋滋的。

——终于要接近她的内心世界了呀，岂不是离抱得人归又近了一步？至于

再大的麻烦，只要知了总能有些办法，即使没办法也好过两抓瞎不时？忽而

洛芊芊脸一变全衣裙狂舞，怒不可遏：「混，你敢诓我？」

也不回恨恨地呸了一声化作黑光电而去。

莫非凡愣愣地望着天边离去的倩影，回看一正急速靠近的妖云，哭

笑不得地骂：「我放你妈的血，一群脑长草的憨货！」

碧云宗外云鬼气森森。

界大军已和鬼军汇一，兵壮。

玉面童老脸如冠玉英俊潇洒，在鬼军中军营帐内对洛芊芊：「鬼王有礼。

神州已是朽木不可凋，此次蒙鬼王前来助阵，正巧一同报仇雪恨。」

洛芊芊只是冷冷地一，大力鬼王答话：「童老客气了。贵军此前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