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放在我的那几件内衣里……」

我妈说。

之后，那两个男人一直都未现，不过外面大铁门锁着，门外还有一只凶

神恶煞的大狼狗，再加上我妈妈的衣服鞋全都被掳走了。此时此刻，即使四下

无人看守，我和母亲也几乎没办法逃跑。

在如此绝望不堪的境地中，我和妈妈本来内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恐惧与害怕，

但不知于什么原因，在黑暗中又茫然地待坐了许久，我们渐渐放下了沉重的心

理包袱，互相挽着手，依靠着，开始回忆到了许多过往的人和事。

母亲黯然地回首起她这大半辈，苦笑着对我说，自打年轻时起，她就是老

家附近那一带公认的大人：五官标致，长相俏丽，肤像般的白……即

使是跟我爸结过婚后，在制衣厂里上了好几年班，她的肤、材仍一直人意

料的保持的很好，羡煞了厂里无数同年龄的女工。

妈妈言语中难掩自豪地说：「当年你爸带我去，甭啥，不熟识的

还是不熟识的，几乎人人见到她，都得夸两句『年轻』、『漂亮』、『看不都

结过婚了』。特别是你爸学校里那些男教师，常常当你爸的面都要和我……」

妈妈说到这，突然言又止，打住了。

「啥？要和你啥？」

这么多年来，今天是我一次听母亲回忆这段往事，以前还从未想过这一茬。

于是我自然打破砂锅问到底：「难不成……妈，难你老早以前就已经给我爸

过绿帽了？！」

「当然没有！」

母亲斩钉截铁地说。

「只是和我说些黄笑话，下的，得我和你爸当时都特尴尬。」

哎，真没劲。

后来，把我生下来后……妈妈说到这儿，脸颊和脖上不禁泛起一片红云…

…妈妈的姿愈发婀娜了，一对雪白丰满的大，由于充满了，无论

穿什么衣服都鼓胀鼓胀的。

母亲说她当年最怕跑步，哪怕走快一都不行，因为一旦运动，她前那两

只原本立着的豪，就会立刻随着节奏摇摇晃晃，因此在路上常常招来过往男

人们的侧目，那一双双十足的睛，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诚然，上天给了母亲完的外表，但也夺去了她完整的人生。

自打我有记忆开始，以下几件事，我就非常清楚：第一，我们是一个落后小

县城的普通家，父亲是个清贫的中学教师，家里经济条件很一般，钱、用度

什么的，一定得省着、省着用；

第二，母亲只是个普通女工，她赚的钱不多，但为了我，为了这个小家，已

经相当辛苦、劳累。而自己脑袋又不聪明，不是读书的料，因此快快长大，去

挣钱，为母亲分忧。

第三，从小到大，无论多困难的时候，我都没见到，哪怕一个亲戚，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