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自考，不就是留学，谁去不了似的。”

江之鱼见她跟个斗似的，前日的霾消散了不少，像是找回了力量：

“为什么不去？不但要去，而且还要考的漂亮。”

余曦晨愣了一下：“你意思是……”

江之鱼自顾自的穿衣服，莞尔一笑：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越是内定，我越要证明自己。”

-

两天后。

留学生选现场。

此刻考试，计算机系一共有六个人。

分为理论和实践两场。

沈肆坐在门的第一排，生怕小姑娘现。

她一向不服输。

如果真的杠上，到时候领导那儿面过不去，来年的选，还有她本就稳妥的保研……

正替她担心着，小姑娘的影便现在自己前。

随后，目不斜视的路过，坐在了他的大后方。

沈肆不免疼，脑里全都是如何收场。

铃声过后，考正式开始。

两小时的作答时间，江之鱼一遭没有提前卷，检查到了最后一刻。

沈肆陪到她最后一刻。

刚门，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一旁的楼梯。

今天正是周末，本就静谧的老教学楼更是人迹罕至。

江之鱼仿佛料到他会这样，全程没有挣扎，只在站稳后，抬眸望着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孔，面不解：

“什么？”

沈肆了眉心，面难：

“一旦是你想的那个结果，得罪了老师，你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想过吗？”

江之鱼语气冷淡：“不用你。”

知她的倔，沈肆耐心：

“为什么？你从不是这样不顾一切的人。”

江之鱼反问：“我只是正常参加，怎么就不顾一切了？”

“沈学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还有，明天早上的实践，还请远全力以赴。”

-

第二天早上九，实践考开始。

全程采取人机对决的形式，避免了人人对决的单方面碾压。

十一，考结束。

余曦晨早早地等在外面，等江之鱼一来，就挽着她的胳膊走了，没有给沈肆一丝一毫的机会。

沈肆突突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