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又，往事戚沥。

江之鱼仍然记得当时肖杨听到这首歌时失魂落魄的模样。

只是如今是人非。

分离的他们已经厮守多年。

而当初情正好的他们，却已经各奔东西。

慨丛生。

江之鱼歪着脑袋，斜斜地朝他望。

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目光像是没有焦，固执的只留了一个侧脸给他。

江之鱼不满，漫不经心的拿手臂蹭了蹭他：

“你说，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些事，如今会不会不一样？”

“会不会……我们比余余他们结婚还要早？”

沈肆一成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只不过不是笑脸，而是眉蹙，淡淡嘲讽：

“江学妹竟然也会回忆往昔，莫非这两年过得不如意？”

“只可惜，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哪里有如果呢？”

江之鱼也跟着笑。

笑容也像他一般，仅仅浮于表面：

“我问你，当初我误会你跟乔桥，你为何不解释？”

“后来，我又误会你让苏荷修改我选成绩，你为何还是不解释？”

她喝的很多，脸已然酡红，目光却灼灼如往昔，像是想把他看个来：

“沈肆，你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沈肆并未去看她，只是拿起桌上的香槟为自己倒了一杯：

“我也想知为什么？”

“可能，是年轻气盛，总觉得自己的不好，连解释都觉得苍白可笑。”

话毕，一杯酒已然下肚，引满腹愁：

“如今想来，还是江学妹洒脱，是我执念了。”

江之鱼却在这时突然伸手，桎梏住他的下，迫他朝自己望，语气从未有过的急切：

“只是执念？你尚且知我曾误会于你，难就没想过，你也曾误会于我吗？”

她的声音尖锐。

轻轻松松便打断了包厢里和谐闹的氛围。

唱歌的人停下来，只余伴奏音了了。

舞的人也停下来，转汇聚目光。

就连昏暗的灯光，都适时的收手，呈现一室光亮。

江之鱼下意识松了手，摇摇晃晃的起往外走。

上搭的外随着她的动作掉在地上。

沈肆全程没有回答。

可沉寂如的目光终于有了片刻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