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刘姨摆摆手：“我这是替你们兴。”

江之鱼还想说什么，被沈肆了手心打断。

沈肆端起面前的小巧酒杯，微微仰，一饮而尽。

白酒辛辣，似火。

可他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全程保持着极好的教养，替刘姨夹菜、布酒。

刘姨说什么，他都只是听着。

提及到江之鱼的环节，他也都笑着称好。

一顿有些不太一样的家常便饭，以刘姨的微醺而宣告结束。

江之鱼将刘姨扶回房间，回来时，沈肆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怕他难受，她先是去煮了碗醒酒汤，这才返回来，轻轻拍了下他的侧脸。

他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睫不断的抖动再抖动。

最终，睁开了睛。

“小鱼儿……”他轻声唤她。

江之鱼顺势拿起一旁的巾帮他了脸，柔声：

“你喝多了，别急着睡，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沈肆却像没有听到一般，直接覆了过来，将埋在她的脖颈里，低低的笑：

“小鱼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很开心……”

“从未有过的开心……”

他覆过来大多数重量，江之鱼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现在的姿势，轻抚着他耳后的短发，喃喃：

“我又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在这个小院，总会景生情，又兴又难过罢了……”

话音刚落，本还抱着她昏昏睡的沈肆却在她怀里仰起了脑袋，灼灼目光直视着她，仿佛想要将她燃一般：

“别难过……”

他倏地凑近，杂无章的亲吻着她的脸颊，似安，也似撒：

“永远都别难过……”

“我会对你好……”

“对你很好很好……”

餐桌上，属于江之鱼那杯酒没有动过，可她却像喝醉了一般，心里熨帖的厉害，脸上也得厉害。

他的每一下啄吻，都让她颤栗，让她躲都躲不开，只能迎上去，由他作。

一时间有些情迷意。

可在这时，沈肆却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奇的认真：

“小姑娘，别招我……”

“今晚，是在外婆这儿……”

“我们虽有大喜，也要为她老人家守孝……”

江之鱼动容不已。

怪不得。

怪不得从外婆过世以后，他便没有再碰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