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弗兰克，你怎么不说话了？”老莫笑了笑，没有给弗兰克反应的时间。

……

“甚至对方每年推的游戏不计其数，能满足各类型的游戏好者。”

后，华尔和杰克接耳几句，暗自窃笑。

这个混在搞什么鬼！弗兰克咬牙。

“他们，路走窄了！”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亨利”的问题让在场众人茶都了来。

这个问题，是可以这样问的吗？

台下记者面面相觑，很快又一个个举了手。

“风云工作室区区一家暴发，又怎么能和我们这些资历老牌的游戏公司相比，这问题的答案，还需要我多说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氛围，不能被亨利这个傻给毁了！

“弗兰克先生，针对这个现象，请问您能细说一下吗？！” [page]

“对！”弗兰克红着睛，拍着桌案。

弗兰克嘴角微扬，向了人群的亨利。

看着底下人群越来越嘈杂，小声议论，看向弗兰克的神有了疑惑。

“他们，本不一款3a大作！”

“但是。”弗兰克这时笃定，“这也是风云工作室的短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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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弗兰克脸一正，摆一副痛心疾首的神。

虽然他们都听了弗兰克的言外之意，但是如此直白地撕开了直接质问，也太尖锐了。

“这都是东方国的国情决定的，他们对于游戏质量的追求，远没有我们海外严谨。”弗兰克抬起，自信说。

这个问法，简直就是在把弗兰克架在火堆上烤。

“风云工作室就是业界的毒瘤，这样以次充好的游戏开发团队，开发的游戏作品又怎么能现3a大作！”

“也许你们会觉得，风云工作室的游戏，不是在东方国本土掀起了一大波，大受迎吗。”

来吧，接下来他会利用在场安的一个个记者，彻底激发所有人的情绪。

“你们想想，东方国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爆品游戏都是自风云工作室一家，就是因为他们在游戏开发上，只追求数量罢了。”

众人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认可地了。

“一堆滥竽充数的游戏到我们海外，分明就是对我们游戏环境的污染！所以我们三家才组成合作，为的，就是抵制这样的行为。”

“一款款游戏，其实不过是蹭度，偷工减料的速成品而已。”

被弗兰克震住，场面终于安静下来。

“不？那可未必吧。”

他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

“照你的说法，你觉得你们三家游戏公司，比风云工作室要咯？”

弗兰克现在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偏偏还是他选择的老莫，本没法避而不答。

可就在这时，一带着笑意的男声在场内响起，清晰的传每一个人的耳中。

弗兰克义正言辞，仿佛站在了德的制。

豁去了！

弗兰克的话自然只是避重就轻的诱导发言而已，但在这个场合，没有人有机会正儿八经地质疑他的话语。

这一次，不需要亨利这群“托”，记者也问了弗兰克想要的问题。

有些事情，明着说和暗中指，是两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