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沧也轻声的回答：“殿下，自有良，却不该，跟着关海沧这样的鳏夫。”若是没有陛下赐婚，张剑亭与白明玉，也就没有什么阻碍了。若是没有那一年她的照顾，也便没有闲言碎语跟着她，毁了她名誉。

关海沧退后一段距离，却仍是在树后看着白明玉。直到白明玉撑不住倒下去，他才又过去，将人抱回琢山苑，吩咐桃仔细照顾了，又去找童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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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一时吃好了，关海沧将手巾浸了冷给白明玉脸。

关海沧将人靠在自己怀里，先给白明玉喂，才又把心细细的掰了小块喂她吃。白明玉也就半闭着，偎在他怀里由着他照顾。

白明玉却静默，再不肯说。

关海沧也只能听白明玉的，先去稳住了童宁和童心碧，哄他们回了自己寝。幸好那两个见关海沧回来，兴得，并没多想。童宁又自作聪明的想着关海沧想要与白明玉独，倒把关霆关霖也哄着跟童心碧一去了。关海沧虽然哭笑不得，却也暗自庆幸。他却端着东西，又回去御园找白明玉。

“你跟着跪什么？”白明玉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推他，“难还要跟我一样遭罪？是我自己执意，又不关你的事。回人家再说，我又连累了虎威将军了。好不容易人回来过中秋，第一天就得陪着我跪。宁儿再替你抱不平，又说我欺负人了。”

“你倒是快，这就回来了？”白明玉瞥了关海沧一，目眩的。

白明玉却苦笑了：“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这样着，又是为了什么？”如此仔细的照顾她，让她到窝心的。然而，却仍是不知，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把自己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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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别的，陪着你跪吧。”

白明玉颔首，笑了：“那么，此事，便与你无关。”

白明玉一把拉住他，不教他走。良久，才轻声：“我只问你，若是，若是没有父皇赐婚，若是，没有那一年我照顾你，若是，若是……”想了想，却若是不来，哪里有那么多的若是了，虚弱的摇，“你可愿意娶我？”唯一可以假设的，也只有这一项了。

“别。”白明玉又推他，“我早上都没吃饭呢，你帮我东西来。心碧宁儿他们都不知这事，你也去帮我瞒着。尤其是宁儿，再跟着闹起来，就不好了。”

关海沧心中一动，轻轻的问：“殿下，此事，与我有关，是么？”

跪了一个上午，怎么就这样了？到底没你好。”

白明玉闭不语。

关海沧却不多说，只问她：“到底为了什么事？你非要倔成这样？陛下最舍不得罚的就是你，能气成这样，究竟为的什么？”

“走”白明玉摇摇晃晃的，咬着牙住，“今日，我不想见你。你去休息吧。琢山苑里，你原住着的那间早就收拾来了，仍是在关霆关霖隔。”

“是赐婚的事？”关海沧上便明白了，“我去找陛下，这事该我来担的却不该再伤了殿下”

“你跪了一上午了？”关海沧心疼，将人半扶抱着，也跪在她旁边，“这怎行？地上全是石，你再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