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玉拍了拍清沂的手：“没什么。我没事。”压了心里忧烦，又向着碧遥说话，“碧遥，那些拐骗孩的人，县令那边都审得怎样了？我不方便面，你多受累，帮我盯着些。”

白明玉听得，倒是赞赏：“听你这么说，反而是个明白的。这便好了，明儿你去审去教李武给你压阵。关霖伤好得差不多了，正好一跟着。他手里还有太侍从的令牌，教他替你撑腰，想来县令再不敢多话的。你若是都给审明白了，就是功一件”

白明玉冷笑：“当初张大人在任的时候，不知省了人多少心。义亭县里压就没这么些龌龊事凡是张大人都办得明明白白的。换了个人，就没用成什么样也不知当初是怎么得来的这个官碧遥，你说说你的看法。”

，“我现在这样，真是不了关霆关霖。清沂，关霆关霖你都替我。你比他们大，又懂事，你着他们我放心。要是他们两个敢不听话，你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不但现在这样，过段时日我离开了，他们两个可就都在你和碧遥上了。”

“嗯。”白明玉应着，“明赫尔先生说，我睛好得快，再有半个月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得离开。”

“我跟着小”碧遥急急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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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却止住她：“你跟着我，关霆关霖怎么办？清沂怎么办？这三个孩，都给你照顾了。”

白明玉叹息：“碧遥，现在黄麟和北狄的情况你也知。暂时没办法办你的事。等事情都了了，我再想办法教耶格尔和你见面。”

白明玉听着这话，她心里却难捱。关海沧几次说为什么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又一次次推脱着，总不肯要她。是不是，他心里在意得很？可当初的事情，她要怎么讲？又要对谁讲呢？

碧遥听了却没好气：“那县令是什么吃的？审了这许多日，一有用的都没来。小，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偏那县令天天的跟着打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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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怎么了？”清沂怯怯的问着。她向来，见着白明玉发怔，脸似不大好，便着来问。

“小要走？”碧遥却先来问。

碧遥骇了一：“小，这事可使不得”

碧遥苦笑：“小说什么傻话。现时恩的时候，男人自然嘴上是甜的。将来厌了，就什么都找来了。小，但得我是个卖艺不卖的，我都敢去拼一拼争一争。”心里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

碧遥却摇着，笑了：“小说什么话。我若是还对他存有心思，我何必非要拒绝他赎我？就跟他走了不就完了？小，我知自己是什么份，我什么也不想。能跟着小，已经是几辈修来的福气了。小，我知，就是清沂能指望什么，我也是没有指望的。我在哪地方那么久，早不是什么贞洁的。哪敢求人家要呢。他现在对我还有心，将来没了心了，我要怎么办？不定被怎么折辱呢。还不如趁早自己明白了，就在小边，陪着小，伺候小。”

碧遥想了想，问：“小是要找爷去？”

白明玉听了这话，却愣住了，咀嚼着，良久才问：“碧遥，女人的，真这么重要？男人就在意成那样？难，男人就不能不在乎么？”

碧遥思虑了一番，才讲：“依我看，这事必是与北狄相关的，已经无疑了。孩卖到北狄的可能也比较大。一来不好找，二来也必是北狄有人肯买。唯独在这上，教人不得不多想。这事是私人的，还是后有人撑腰的？我看那宅那么大，总觉得背景不简单。若是与北狄贵族什么的牵扯了，还不定得牵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