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什么都忘了。明赫尔微合了，掩去了神伤，笑了：“什么凌厉不凌厉的。白小说笑了。”

白明玉慌从明赫尔怀里挣来：“别这样”有些排斥。

明赫尔仍是什么也没说，只望着白明玉。他的目光有些疲惫，又有些哀伤，更多的，却是眷恋，情。北狄人的肤都比较白，明赫尔自然也不例外。他却不是白得像雪，而是略微带着些青暗，反给人添了几分沉冷厉。尤其着刀削斧刻来一般的廓，更是显得如一只收束了翅膀的鹰。

“对不起。”白明玉撇了，不敢看那伤心的人。

白明玉不敢就这么与明赫尔相，沉默反而让她更慌。只能笑着：“我过两天就去边关找海沧。你，有什么打算？”

“关先生，确实，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明赫尔狼狈说着。他与关海沧的赌约，他却没法说。他现在惶恐着，不敢问白明玉的选择。

“好。”白明玉许可了，“那就有劳你照顾关霆关霖了。”

“我想你。”明赫尔中也有蕴了来，五年的相思，终可以得偿了么？

白明玉清清冷冷的，打发了关霆关霖去顽，不教他们两个缠着她。直见那小哥儿俩跑远了。

“我一定好好看顾他们。”明赫尔应着。

碧遥忙分辩，“小清冷刚烈，原不是我们这样的寻常女比得的。”过来利落的收拾了散在旁的白布和药，拖着清沂走了去。

白明玉站了起来：“一直都是碧遥照顾着，碧遥饭。今儿我既然好了，便是我去下厨吧。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明赫尔先生，我倒是该好好看看我恩人的模样。”白明玉拉开了关霆关霖，扭去看北狄人。然后就看到了一双邃多情的睛，黑如渊潭，要把人去一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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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赫尔的脚步顿住，如遭雷击。她记得

明赫尔忽然察觉他正与白明玉独，笑着：“白小，我去……”

有人从始自终都没说话，也没站在白明玉轻易能看见的地方。

“想不到，原来是你……”白明玉的声音很轻，很低，却准确无误的，飘了明赫尔的心里。

明赫尔了气：“我想暂时留在这里，可以么？”凝望着白明玉，“我暂时不想回去北狄，参与到内中去。想在这边躲一躲。”他其实很想同白明玉一起走，然而份实在特殊，不可能跟着白明玉倒军营里去，也就只能留在堂村了。

“我听着明赫尔先生的声音，见着明赫尔先生的行事，原以为先生也是海沧那般沉稳的人，外表也该是温厚的。”白明玉静静说着，“不想，竟是乎意料。先生原来如此凌厉。”

“许久，不见了……”白明玉并没有去看明赫尔，只见着他一双脚，要走不走，留还难。猛地她被抱住了，一双修长有力的胳膊勒得她要不上来。

明赫尔尴尬的收了手，退后几步：“对不起。我……”苦笑，“我忘了，你已为**……”如折翅的鹰，垂了羽翼，悲伤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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