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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小心的刮着人脸:“你还是得再娶亲的,哪怕你不能忘了风姐姐,可是关霆关霖也要人照顾,家里没个女主人当家怎么行?下次再去相亲,难道还要在人家剃须了?我要是能学会了,至少印象上你不会差了。”
原来,白明玉是为了他能再续弦。关海沧想,也许白明玉已经厌倦了他了,只是碍于童揽江,才不敢说就不管他了的。昨天白明玉还不喜欢他续弦的样子,想不到一夜也就想通了。其实他拖累了白明玉,原也是他不该。才想着,脸上又是一疼,寸把长的口子,血流了半脸。
白明玉忙又取了手巾给关海沧堵着。这人从来不叫痛,连哼都不哼一声。他难道是麻木的么?没有神经的?
“明玉。”关海沧见白明玉拿开了手巾,还在他脸上比划要剃,便开了口,“别管这胡子了。随它长吧,我真的,不想娶亲。”
白明玉停了手,定定的望着关海沧:“那,谁来照顾你?”难道,你会允许我照顾你一世么?
关海沧淡淡笑着:“我打算今天去见主公。想来这么久,主公的气也该消了。你不该一直陪着我在这里荒废的。其实主公仰仗你的地方原多,也该教你回去了。我想跟主公说说,教他给我派个手脚利索的仆人,你就,别再跟着我耗费了。”
白明玉听着,却又开始刮下颔上的胡茬。许是因为昨日刚刮过,短了,也好刮了些,竟也教她剃了点下来:“我不回去。不见着你成亲,或者我嫁人,我不走。”
“明玉,别任性。”关海沧感觉到剃刀在他的下巴与脖子之间细细的刮着,偶尔甚至能擦着他喉结。
“别说话,我手下没准头,再把你喉咙割了,你就不用活了。”白明玉呵斥,“关霆关霖没了娘,你还打算让他们没爹么?”
关海沧只能沉默了,不再言语。也许,是白明玉该嫁人了。她都已经双十年纪了,一般女孩子到了十八岁都是晚的,哪有白明玉这年纪还不嫁人的?回头该跟四哥童湖谈谈,给白明玉说门亲了。
白明玉给关海沧脸上添了五道口子,还一道真是紧贴着喉结的,胡子剃得疤疤赖赖,看也没法看。白明玉终究挫败,丢了剃刀,把人脸上洗干净了就算。
不等白明玉赌气完,外头携浪却敲门了:“小姐,五爷,外头有人来找,说是吴岩、上官骆和吴宓。”
白明玉和关海沧一起诧异,不明白怎么那三个竟是来了。
“请进来吧,让到偏厅里去。”白明玉想了想,“携浪,你带着宁儿、心碧和关霆关霖到隔壁去,别教他们几个调皮来扰着。”主要是怕孩子不明白,一时说走了嘴,倒把他们身份给漏了。尽管上官骆清楚他们是什么人,然而见着上官骆却是帮着他们隐藏了,并没有泄露出来。这书生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收拾好了关海沧,两个人就到了偏厅,见着已经上了茶,请那三个年轻人吃着了。
关海沧温和笑着:“有朋友来,却不曾远迎,关海沧失礼了。”
“哪里,关先生言重了。”吴岩快人快语,先接了话。一转脸看见关海沧的模样,却忍不住笑了,“关先生这脸上……噗……抱歉抱歉……实在是……噗……”
上官骆也见着,看见关海沧笑得无奈,倒有些不忍起来:“关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仪容不整就来见客,真是失礼”声音如黄莺,可惜话语却不客气,“看来关先生不但喜欢诈欺说谎,还是个不懂礼貌的小人”
白明玉上前一步,拦在关海沧面前,却质问吴宓:“吴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说他诈欺说谎了?怎么就说不懂礼貌了?还说小人?倒是哪里看出来的”
吴宓轻笑了,蔑视着白明玉:“白小姐,不对,还是该叫你关小姐?也不对。奇怪了,能不能请告知我一个真实的名姓,免得叫错了,倒显得我的不是了另外,白小姐和关先生到底什么关系,我们也才知道该如何论交。若是白小姐是关先生的侄女,那么关先生向我提亲,说来,该是与我平辈的。不管这事成不成,白小姐似乎该叫我一声姑姑吧?”
吴宓一番话把上官骆和吴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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