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李老师是什么时候去泰盛找卢晟铭的？”张浩看菁菁的神情，知从时间上看卢晟铭的嫌疑恐怕更大。

“我，我只是怀疑！”菁菁对着张浩的睛，几乎是喊来。

“时间，对，时间，李老师车祸是什么时间？”菁菁突然想起什么，急切的看向王利。

菁菁颓然的坐在椅上，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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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失去了父亲，抛下婴儿一个人回来料理父亲的后事。都怪我。”菁菁推己及人，想到李老师一家人也失去了幸福的家，一阵悲从中来，声音都更咽了。

“时间我忘了，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警那边找家属找了差不多两周时间，李老师手机被压坏了，他份证没带在上，手机卡修复后才联系到她女儿，后来又追查了一两周没有结果，他女儿才去的分局，我遇到她的时候是她第三次去分局了，前两次分局是受理了的，也和警队那边了沟通，后来还是没有立案。这样算起来至少有一个半月时间了。”王利仔细回忆计算着时间。

“哪天我不记得了，应该是他去泰盛那次后不久吧。”菁菁脑像被一个阀门关闭了，拒绝回忆任何和当时有关的事。

“滴滴”，对面菁菁手机响了，张浩抬看看菁菁依旧木然的脸，轻声说：“菁菁，手机响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信息。”

“菁菁，你有什么思路吗？谁会是害李老师的人？”过了半晌，张浩注意到菁菁脸不断变换，开始的哀伤到困惑，又突然脸变得惨白，仿佛里的气被走般的绝望，他知她有了怀疑的对象，率先打破沉默。

张浩和王利见她这样，知说什么都安不了她，默默的喝。

“我不确定，只是怀疑。”菁菁说这个话的时候，神情慌张，神闪烁，刻意回避张浩的神。

菁菁茫然的看着张浩，半天才反应过来，拿起手机翻看，缓缓说了一句：“李胜权离职了？”

张浩和王利低声换着意见，他们担心菁菁的安危，张浩对卢晟铭这杀人灭的事还是有所怀疑，当年菁菁父母意外他还在国外，如果与他有关也是他父亲的事，卢析谦已经过世，他没有必要为了掩盖当年的事冒险杀人。

“是卢晟铭，对吗？你见到李老师最后是去找卢晟铭了，对吗？”张浩不给菁菁一时间，上追问。

张浩知现在问菁菁任何问题，她潜意识里都是拒绝的，没有人能接受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是自己的人，以前只是怀疑，现在又一个无辜的人被害，真相几乎就这么真真切切的摆在面前，她还能坐在这里努力回答自己的问题已经够了。

“菁菁，看着我。”张浩正的看着菁菁，不容许她再回避，他已经猜来她的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