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的声音很小，霍建东又喝得伶仃大醉，并没有听清我说的是什么。

暴力拆迁？暴力垄断？恶意竞争？这些有的没的罪名，本没办法将万康摁死，他最聪明的地方，就是这些年本没有亲自参与到任何一个刑事案件和经济案件中。

“难怪，难怪你上怨气执念如此之重，却还带着浩然正气，没有丝毫恶念，看来你真是警察！”我观察了一下段正刚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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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刚脸骤变，立即拒绝：“不行，警方不会这样办案，更何况，你不是警察，这样太危险了。”

我看了一霍建东和关乐，皱着眉说：“走，我们那边去说。”

“可惜啊，我没扛住考验！”

我不由得暗暗咂，也从心底升起敬意，七年，并且在横的康信集团初心未变，这真的不是常人能到的。

就拿他去的三大骨来说，这三人一局里，就把所有犯罪事实全都扛下，没一个人咬万康。

段正刚还以为我要怪他，无奈的解释：“看到你是我主动告诉他的，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万一哪天他要杀你，我也能知，也能及时制止。”

我无语半晌后说：“我不是在意这个，我是在想，万康既然想杀我，那我们是不是能够以我为诱饵，以你对康信集团的了解，布一个局，让万康主动漏破绽。”

“你只有七天时间，大哥，还没想象中那么难，我看比想象中难多了。”

这就是扳倒万康的绝对阻力。

“那倒也是。”段正刚颓然，不再发话。

段正刚中泛起回忆的神，缓缓说：“其实上面很早就盯上了康信集团，但由于各阻力和原因，迟迟没有冲康信集团动手。”

说完，他不自觉的。

我了脑袋，表情痛苦：“也就是说，你的执念就是扳倒万康，让他伏法？踏的，为什么我接的单一个比一个难！”

我和段正刚走到吧台位置坐下，但在陈娜和林秋茹的中，我其实就是对着空气喝酒和自言自语。

第三单来了，完成这一单，我和关乐就能成为正式鬼差，可我一也兴不起来。

“万康是我见过最适合当大哥的混，他这些年虽然成了一个商人，但本质上还是一个混，是一个大哥。”最后段正刚总结了一句。

“也是因为卧底时间太长，心急了，才导致七年的铺垫，功亏一篑！”

段正刚突然说：“我现在是魂，事比活着的时候方便多了，我又十分了解康信集团，或许这件事...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你说我执念怨气重，七年时间没有扳倒万康，你说能不重吗？”段正刚睛有些发红的看着我。

“给我介绍介绍康信的信息！”

：“昨晚的局，就是万康为我布的，目的就是试探我到底是不是警方卧底，但我和老霍太急了，太想快破案了，上了他们的当。”

“你这些年，就一收获都没有？”我问。

这些年万康谨慎无比，并且也是个犯罪天才，他所有和犯罪有关的事情，都不会亲自经手，要么吩咐手下人，要么钱解决。

“他一辈都算不到，这个局会有一个死人参与，所以这个局，他一定会。”

并且话说回来，就算这三人有人开供万康，打他个指使杀人罪吗？证据呢？连一音频证据都没有，万康后的关系可以轻松摆平。

我想了想，还是安抚了他一句：“没扛过也正常，昨晚他是让你办脏事儿犯罪吧？你只要不想犯罪，就一定过不了万康给你的考验。”

段正刚失神，陷沉默。

“警校毕业那年，也因为我的成绩比老霍更好，就被选中，康信卧底，这一卧，就是七年，从二十三岁卧到了三十岁。”

我有节奏的在吧台上敲打着手指，脑中不断思考。

我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你是不是和万康商量过杀我的事情？”

我越想越有思路，神明亮的说：“你现在也不是警察了，你只是一只怨念汇聚的魂，而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我也不是普通人，没那么危险，对吗？”

“我和老霍是警校同学，又是同宿舍的室友，我的各科成绩一直比他好，在警校，我俩也算是亦敌亦友，互相成全！”

有什么办法扳倒万康？现在警方缺的是什么？是能够实万康犯罪的绝对证据。

段正刚不假思索的回：“那怎么可能，前六年时间，虽然我没走心，也从未参与过任何犯罪的事情，但我也侧面搞掉他三个心腹，陈汉森就是其中一个，否则他怎么可能无人可用，只能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