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颗荔枝，剥了送到陈氏嘴边，一脸无辜的说：“儿臣错什么事了，让母后生这么大的气。”

陈氏不领情，白了她一：“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你了什么好事，你自己不知？”

夏炽陌在她侧坐下，嬉笑脸的耍赖：“儿臣还真不知。”

陈氏不再跟她打哈哈，正：“哀家知陌儿你事一向有分寸，所以才没理会那些无稽之谈，只没想到现在越传越厉害，如今政局未稳，这样的传闻很容易引起人心浮动，刘大人和徐大人都是两朝元老，又一向都支持你，若不是事态严重，他们也不会让哀家面，这里只有我母二人，母后要听你一句实话，你跟宣瑾到底怎么回事？”

夏炽陌也收起玩笑之，认真：“母后是不是想听儿臣的心里话？”

陈氏见她气凝重，心中一突，有不好的预，沉声：“事关重大，陌儿可要想好了再说。”

夏炽陌了气说：“正是因为事关重大，儿臣才一直没跟母后代，如今事已至此，儿臣也不想再瞒母后，而且只有母后才能帮到儿臣。”

“你，你且说来听听。”陈氏的声音都颤了，之前在宣宁，夏炽陌那一声自然而然的“瑾儿”已让她觉得有些不妥，现在夏炽陌更是如此说，不安越来越烈。

夏炽陌一字一顿：“母后，儿臣喜宣瑾。”

“啪”得一声，陈氏一掌拍在跟前的矮凳上，装着荔枝的盘应声掉地，盘摔得粉碎，荔枝则得满地都是，陈氏一脸震惊的看着夏炽陌，喝：“你说什么！”

夏炽陌毫无惧意，又说了一遍：“儿臣早就上了宣瑾，而且已到了无法自的地步。”

陈氏指着夏炽陌，手指微颤，“你，你怎么可以！”

夏炽陌：“母后的意思是，儿臣也是女儿家，怎么能喜女人？”

陈氏没作声，自然是这么想的。

夏炽陌扯了一

个酸涩的笑：“母后决定让儿臣变成皇，就应该估计到有这么一天。”

陈氏脸上顿时没了血，她的女儿喜女人，是她的错？

夏炽陌：“母后从小就输儿臣，让儿臣忘记自己是个女人，儿臣听了母后的话，读书认字，骑箭，无不学男，二十几年来，儿臣除了这，哪一不像男人？那么儿臣喜女人又有何错？”

“是，只是……”陈氏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当年让女儿女扮男装实是形势所，也的确没想到这么远，没想过等到有一天女儿大了，她该如何面对如此矛盾的份。

夏炽陌接着：“儿臣如今位极人臣，母后觉得儿臣还有机会恢复女儿吗？若是能，女儿是不是该大权，然后任人宰割？若是不能，那么儿臣是不是该如一般男那样娶妻生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