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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秀儿扶着墙踩着不稳的脚步关掉哗啦哗啦正在开趴踢的龙头,漫天水珠里的模糊人影就变的清晰,女人以一个相当腰疼的姿势坐在马桶上,活像精神病院出关来乱的,白衬衫罩在外头袖子绕在脖子上,两手被捆在衣服的内里,下头有着今年新款的薄纱内裤做遮掩,白花花的长腿并在一起,两只脚挤在同一支靴子里,靴子外胡乱缠了好几圈银色的封口胶带相当有科技感,头发被剃的乱七八糟,右脸紫青,满嘴的泡,处境没有比自己好多少,却是看着凌秀儿一脸同情疼的嘶牙裂嘴酸牙被咬碎的样子。
凌秀儿上下打量这一厢来路不明,最后停留在长靴的上边,衬衫的下缘,两腿的……夹~缝间~
这女人,在厕所听了一夜?
一室昏黄,凌秀儿脑子浑的不想面对这情况,款步走向那女人,女人不自觉往后缩了身子,凌秀儿的气场让她觉得自己像钻板上的猪肉,脚步慢的像是长刀一下一下正在片自己的肉,咬着舌打了一个哆嗦,不能再想象了。
凌秀儿抬起女人的下巴由上而下瞧着,撇开她的一身混乱,放在人群里绝对是上等的,女人眼里的惊恐显而易见,惊恐之余眼白和着眼珠不断往自己身下瞟,凌秀儿低了眉眼,在草野间看到一把白晃晃的小刀,刀从马桶盖往外插的,刀尖朝上,刀锋向内活有秋收冬藏除草割麦的气势,凌秀儿扭头看向门边,外头的那一个才是扮猪吃老虎最可疑的吧。
凌秀儿冲回房间的时候,以为乔楚已经走了,气归气还是抵不过胸腔里浓浓的失落袭来,环抱双臂靠着门边看了一会这满室春宵的痕迹,才看见缩在床边的乔楚。
乔楚披着棉被蹲在地上,头缩在肩膀之间抖动,两手握拳,泫然欲泣。
不,是已经哭了。
女人最禁不起的就是孩子哭,方才来势汹汹的肾上腺素滑过心尖一下就转为激发母爱的荷尔蒙,
「怎么好好的就哭了?」纤长的食指弯起刮掉乔楚脸上刮不完的泪。
「破,破掉了。」一个抽,一个搐,吸了鼻涕又掉眼泪,多委屈阿。
破,破掉了?
「小兔子破了,就没有了。」低下头往肩里埋的更深,哭的又是一个犀利。
小兔子?这该不会是什么阿尔卑斯山的少女情怀吧?凌秀儿看了看自己的十根指头,湿湿亮亮的是乔楚的泪,其他,似乎没什么痕迹。
「我的兔子,就是被你用破的。」乔楚红着眼睛推开凌秀儿,大有誓不两立的意味。
凌秀儿不敢顺着乔楚低下的头去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下,凌秀儿想掐死的是自己。
「是我不对,我一定会负责的。」乔楚哭的伤心,揪了凌秀儿愧疚又母爱正泛滥的心,心一疼,也不管刚才小鬼的抗拒,两手一收就把小鬼抱在怀里。
「呜~」
「我会负责的,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凌秀儿第一次发现自己口拙,说来说去就这几个词在排列组合,可怀里的乔楚又哭又吸鼻涕,频率刚好波动凌秀儿多年不曾柔软的心。
「淘不到了。」乔楚逐渐平缓下来,坐在凌秀儿怀里抽一下抽一下。
「别淘了,淘不到我们去订一个。」这能破了还能订吗?
用手背替小家伙擦擦脸,凌秀儿脑袋轰成一团,只顾慈爱的和小家伙说话,很显然脑神经已经被丢到九霄云外了,直到双双都冷静下来,刚才的对话重新回放。
「等等,你,你说什么兔子?」小家伙手上捏的,那黑黑白白的是什么?
「兔子破掉了。啊~~~」乔楚把手上东西端到凌秀儿眼前,又哭了。
那是坨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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