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答。

“军情急，谁和你啰嗦？你儿不去就你去，反正你家得一个人！名册上有你家。要是凑不够数，老爷我也得受牵连！”

“这，老汉要是走了，我孙怎么办？”

“你孙？老连儿都没有，还你孙！快，不然直接带走！”甲长兼任着郡守府衙门的小官，很有实权，老汉惹不起，再看那几个甲士凶神一般，更惹不起，只好回到屋里。

见到慕小鲁，一下跪倒在地。慕小鲁吓了一，连忙搀他起来，问：“王伯，这怎么办？”

王老汉老泪双，转到炕上抱起小孙对慕小鲁说：“公，老汉如今没办法了，只能去参军了，还求您能看顾我小孙几天，有时间把他带到我兄弟家里去，老汉激不尽。”说罢呜呜大哭。孩见爷爷哭，也大哭起来。

“快快！等着发呢！”门外甲士们不耐烦地促声，像利刃一样割开这个本来宁静的早晨。

第4章被抓壮丁了

慕小鲁看看这情形，自己是躲不过去了。总不能让年过五十，都瘸了一条的老汉去当兵吧？他们兄弟对自己真是像亲人一样，要是真让老汉去参军，自己的良心可过不去。罢罢！就当自己还他家的人情了！

慕小鲁直起腰板，握住老汉双肩，郑重说：“王伯，我去，你在家里看着小山。”说着就去收拾包袱。

老汉差溜到地上，连忙放下孩，住慕小鲁连连：“不行，公，不行！”

门外又传来促声：“再不走我们可抓人啦！”

慕小鲁上两件衣服开门就向外走，王老汉满脸是泪地去拽他衣袖，慕小鲁这些天养的比先前壮了些，走的快，老汉没抓住，连忙追去。

慕小鲁背着包袱朝老汉挥挥手，跟着几个甲士快步门去了。老汉抱着孙追到门外坐在地上哭起来。

九月十七日的时候，慕小鲁跟着本郡的兵员已经集合到了发地。一辆辆无篷的简易车停在校场，慕小鲁登上被分的那辆。天微微亮的时候，车陆续发了。前方战事急需兵源补充，来不及步行了，所以朝廷调集了大批车运送。

慕小鲁没来得及回到景元的家乡，实现自己的养猪发财过好日的梦想，就被投车的战争机中。这个陌生的大陆、陌生的国家，自己还没来得及熟悉几天就开始了保护它的征程。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吗？

千里路程，计划十多天即到，所以大分时间都是在赶路，夜里只是速度慢一，但并不能停下。拉车的到一驿站都会更换，但是坐车的人却不能好好休息。路上的日当然是艰苦的，一句话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