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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鲁很无聊，心想不如活动活动，帮着活。就拿起靠在帐旁的一把闲着的铁锹也去铲雪。谁知几个人立刻拦住，一个个红着脸：“你别动你别动，看磨破你的手。这活我们几个一会就完。你快账去，天冷，别冻着你。”

慕小鲁觉得自己像个珍稀动而不是人，在这大营中，大概除了齐成和老柴，没人把自己当人，自己只是大将军的而已。

第二天早上，雪已经停了。慕小鲁无聊地在营地闲走。

溜溜达达漫步向前，不绝走到齐成的帐篷前。伙房的事有手下忙，齐成安排好了，自己倒闲下来了。慕小鲁看看郭小五，说：“小五哥，我和齐大人说说话，你先去歇着吧。待会我自己回去。”

郭小五磨破了嘴也没拦住慕小鲁，只好跟在他后。

慕小鲁一凛。忘了还有王老汉一家了。

齐成抬微笑，示意他坐下。

郭小五看看无事，就回去了。

慕小鲁钻齐成的帐篷，见他正坐在地毡上看书，发黄的书页被翻的都快卷起来了。

慕小鲁抬起，正：“齐大人，谢您

慕小鲁觉得大将军走了之后这些人对自己是格外情，格外关心，细心到骨里去了。

大营中人少了很多，似乎是个空营了，人不知去了哪里。只是外围的防守仍然很严密，不准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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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成看着他，脸上很是怜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轻声劝：“你且忍耐些时日，大将军回来，你也要尽量顺着些，不要让他察觉。如果万幸能脱，也要隐姓埋名，小心行事。唉，就是苦了你了。”

慕小鲁坐下，轻声问：“齐大人，大将军不在，我可不可以偷偷逃走？当逃兵我也无所谓！照您的计策，我还要等好久，我快受不了了。”

郭小五是亲兵队长，指指划划地吩咐另外一个：“去，周小三，去伙房领些好炭来，给王添在炭盆里。他弱，冻坏了可不行。顺便给伙房说，王的饭菜还大将军的标准来。”

齐成看着慕小鲁急切的神情，温和一笑：“你想让你家人都被死吗？”

慕小鲁：“……”我原来是劈柴洗衣的好不好？

白天这几个人也没什么事，都陪着慕小鲁说话，一个个互相争着讲笑话逗他开心。慕小鲁更郁闷了，真想拿当初在山上养猪喝骂猪群的气势给冲他们大喊一声：“我是男人！”可是看看这几个人，大概没人把自己当男人，同鸭讲，还是省省吧。

晚上更是如此，慕小鲁睡在内帐，六个亲兵都守夜，两个在内帐打地铺，两个在外帐打地铺，还有两个在大帐外站岗。一个时辰一次班。

听着帐外怒吼的北风，慕小鲁觉得自己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就算齐成答应帮自己，可是太冒险了，事后就算自己侥幸逃脱，齐成必然免不了责罚，自己拿什么来还齐成的人情？

周小三颠颠乐呵呵地去了。

慕小鲁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在望不到边的大营内漫无目的地向前走。满是雪，天空灰蒙蒙，远山寂寥，偶有飞鸟从空飞过。慕小鲁看着飞过的鸟，心想，要是自己能当个普通士兵，就是战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吧？那样至少会有人说：你是个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