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卖豆腐为生。家里有连院，有夹相连，院门都是单独的，前院自己住，后院就分租去。因看慕小鲁为人净漂亮又很老实，就快地租给他了。

冯家息艰难，夫妻两个前几年才得了一个儿，因此发誓吃斋念佛还愿，待人很是温厚，对慕小鲁这个租也很厚，冯家大嫂也是个和善的妇人，时常帮慕小鲁洗洗衣，每天的饭菜都是时送过来。

慕小鲁租了他家单独的一个小院住着，本来犹豫是女扮男装还是直接男装，但是考虑天气了，女装总要带纱帽，不方便，何况自己不能总装哑，所以还是真面目见人了。每日除了为堕胎的事忙碌烦恼，其他的事都很舒服，觉得很庆幸，好人还是到都有的。能和这样的人家打一辈，远离那些权贵多好。

冯家两见自家的租客时常穿的厚厚的去，很晚回来，也很奇怪，看慕小鲁不像个坏人，也知趣的没有去问他去什么。

慕小鲁每日把颜老旧的女裙穿在里面，着一双看不样式的收旧布鞋，外面上一个大的旧袍，夹着纱帽去。捡没人的地方把外边的袍脱掉，上纱帽，继续去找医馆。只是没有一家肯堕胎这件事，看来转王的男人说这里堕胎是重罪还真没骗自己。

此时已是五月天气，已经很和了，只能穿很薄的料，慕小鲁不得不每日穿着不合的大衣服，生怕别人看自己的肚大了。

饶是如此，冯家大嫂还是笑：“小景，你近来发福了啊，大嫂的饭的好吃吧？”

慕小鲁只好苦笑。

他最近心情很低落，以前就算被王恢压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提醒自己希望是有的，自由总会有的，所以才能持下来。但是现在的情形是再努力都无法摆脱这困境。既然无人帮自己堕胎，那么自己用非常方法掉这个孩可不可以？可是那么有可能一尸两命吧？还是怕死啊，还是舍不得这条命。为了活着，吃了这么多苦，值得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净。

木然地跟着老冯回到自己住的屋里，饭菜正气腾腾地摆在桌上。忍不住想哭，心里却又有郁闷，这是怎么了？最近变得多愁善起来，也脆弱了许多。难肚里揣着个孩就真变成女人了？

不！老是堂堂正正的爷们，老不要女人！吃完饭我再去找！一定能到的！

慕小鲁把泪憋回去，端起饭碗就吃。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念，我是打不死的小，我是打不死的小。

打不死的小在吃饭的时候，大将军刚刚赶到老柴家里。

已经中午了，老柴正在院里的小桌上带着儿吃饭，柴门开着，他媳妇也坐在院里在给孩补破了的衣服。

王恢带着几个人骑着快冲门而，吓的老柴差呛死。一看是大将军，吓了一，赶忙跪下，老柴媳妇也跪下了。

老柴一边奇怪一边害怕，不由抖着声音问：“大大将军，请问，有什么事找小的？”

王恢一跃下，大踏步走到老柴面前冷声问：“王在哪里？说！”

老柴一雾：“大将军，王不是跟在您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