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有什么看法？”她可不是打电话找林牧扯谈。

“嗯……你把这些跟叶菡父母说没？”林牧咳嗽两声，停下笑，问。

“我和叶菡的妈妈说了，她妈妈表情比我还迷茫。”白瞳无奈。

“对了，你一直没见过她爸爸吗？”林牧突然问。

“没有。这是人家家事，不好问吧。”白瞳轻轻皱了皱眉。

“……我就是觉得奇怪。”林牧若有所思。

“这个问题过，除了这，你还有什么看法？”白瞳有心疼自己话费了，不知这个叶家给不给报？应该是可以问问的吧？

“嗯……叶菡可能是长期自闭，我觉得她应该是不太懂和人，不知怎么和别人相，这个你需要耐心。”林牧慢悠悠。

“嗯，这倒是。”白瞳终于听到一句中用的话。

“有空多带她去走走，嗯……慢慢教她表达自己的想法。多鼓励她。”

“知了，还有别的没？”

“暂时没了……”

“挂了！”白瞳挂掉电话，赶快看看通话时间。半个小时！还是国内长途！

林牧这家伙不是说他最近都在市内吗？！难怪这家伙说话慢悠悠的！

“死林牧，你给我等着！再过四天姑我就自由了！到时候不活剥了你的，我就不姓白！”白瞳抓着手机咬牙切齿。想着半小时的电话费，她都疼！不行，今天问问叶妈妈，电话费给不给报销！

☆、六

“北方有一古老而又神秘的宗教，名为萨满，崇奉万有灵。信奉萨满教的地方，先知被称为萨满师，萨满师又称为萨满巫师。传闻，里淌着从原始渔牧时代传承而来的萨满巫师血的人，生来有掌控眠术的天赋。”

一双男人的手，小心捧起一本笔记，轻轻抹去本上一层厚重的灰尘。翻开封页，泛黄的纸张上，透过昏黄的灯光，能看见这样一行小字被用红的墨迹着重。

“萨满巫师……”两片薄轻轻呢喃，低沉的男音，似凋落在时光隧里，远古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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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白瞳怀里，一团黑白错的团瑟瑟发抖，凄惨的嚎叫从它咙呜咽而。

叶菡着脸，站在白瞳面前，盯着她怀里那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