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担忧地望着白瞳，“你没事吧？”他怀疑，自己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应该是被叶菡伤到了。叶菡年龄虽小，但一般心理疾病患者，都是有故事的人。她和叶翼之间，也许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情愫。

林牧很自责。

他只顾着为小乐的事情伤心，却忘记照看小师妹。他对不住小师妹，也对不住老师。

老师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照看好小师妹。但他却让小师妹陷这畸形的情之中。他明明提前发现了的，他明明是可以制止的……

“我没事。”白瞳冲林牧一笑，让他放心。虽然想起叶菡看着叶翼的神，她那情脉脉的模样，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但她已经好多了。特别是站在一个心理工作者为病人负责的角度，去思考那些谜团，她几乎能置事外。

察觉到自己刚刚那异常的沉着专注，白瞳也着实诧异了一把。她想起老师曾经说过自己有特殊的天赋，难不成指的就是自己这隐藏属？

“那你刚刚一直叫着叶翼的名字……”林牧脸上写满了不解，“你发现了什么？”

“嗯……也不算发现，只是猜测。”白瞳抿了抿嘴，她稍微组织了下语言，继续，“‘山’字顺时针旋转九十度，会变成一个很奇怪的图形，英文字母中，大写的‘e’。而‘e’的发音，和‘翼’一样。”她边说，边用手指在桌面给林牧比划。

“所以说，其实那个形状的解释，不是‘山’，而是英文字母，‘e’。也就是暗喻着叶菡的表哥，叶翼？！”林牧双冒探索的光芒，他忍不住兴奋地站起。“所以，叶菡对于‘e’字型的恐惧，说到底，就是对于叶翼的恐惧？”

“我猜是这样的。”白瞳轻轻。

“如果这样推测的话……”林牧掏随携带的钢笔，就着手里的广告封页，便开始推理起来。“那么‘工’字，顺时针旋转九十度，变成……英文字母‘h’。阿拉伯数字‘6’，顺时针旋转九十度……这个……啥也不像。”

“怎么对于阿拉伯数字‘6’，这个就不适应？”林牧放下笔，把写满了符号和箭的广告封叶推到白瞳面前，疑惑地看着她。

“我不知。”白瞳无奈地耸耸肩，“只是我觉得，‘e’真的就是指叶翼。这个很贴切。”

“这样么？”林牧摸了摸下，“那我今天去搜集搜集叶翼的资料，看看有没有新发现。”

“嗯。”白瞳也觉得，现在有了绪，应该更多地搜集资料。现在浮现的事实，也许还不到冰山一角。她待会上打电话给叶妈妈，跟她谈谈有关叶翼的事情。不过，在此之前，她也应该启动了原来的计划……择日不如撞日。“林牧，你现在开始教我眠术吧。”

“嗯？”林牧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师妹可是懒鬼一只！自己都嚷嚷让她学眠术多久了，她是都用各各样的借推脱。以前也是，老师让她学眠术，她老偷懒，死活不愿意多费一心思！现在居然主动提要求，学习眠，这就是传说中情的力量？林牧觉得不可思议。

“让你教我眠，你没听错。”白瞳看着林牧脸上的难以置信，笑。她现在，的确想学眠术。眠术，能省很多力气，而且也能知很多原本不可能知的事情。她不认为叶菡会告诉自己，她和叶翼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于公于私，她都到了非学不可的地步。

“现在？”林牧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终于定格在带着诧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