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白瞳有些不耐烦，这都什么时候了，林牧还有心思开玩笑！

“叶妈妈不是傻。你说，叶菡和叶翼，叶妈妈护谁？她当着叶翼的面晾我们，才是要用我们，信任我们，要我们帮忙。”林牧莫测地笑，“豪门大家的事，你不懂的多了去。”

“嗯，你等等我，我给你把书拿过来，都是很基础的。你看完书了，一有时间，我带你去找人练手。”林牧扬起嘴角，拍了拍白瞳的肩膀。眠术，更重要的是实践，练习，从而更好地把握各人在眠状态对于指令的反应。

师妹注意力在图纸上，便先跟她解释上面的图形。

“所以，你想帮叶菡，那就趁着有空，跟我学学眠。对了，我这里还有几本门的书，你不开的时候就看看，也会有所长。”一方面，眠的确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另一方面，也能趁机让这个不长的小师妹学些眠术，林牧心里的小算盘打得直响。

“咳咳，”林牧咳嗽两声，赶忙给小师妹陪笑，“下意识，完全是下意识的说辞！稳住叶菡的情绪，肯定是有办法的！”

“如你若见，我也觉得像是一个大写英文字母‘p’。”林牧又从袋里掏一烟，叼上。

“带她去走走，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要让与‘e’相关的东西刺激到她，你多陪陪她，常给她讲讲笑话，说说边的趣事……”林牧把居委会大妈解决小青年失恋问题的那一说辞搬了来。 [page]

“那它下面拖着的这一大截是什么？”白瞳指着‘e’下面一截若隐若现的图形，“看起来像个英文大写字母‘p’。”

“也是，”白瞳觉得林牧的话也有理。叶菡这阵，对她依赖得很，她稍稍一离开，叶菡说不定就被刺激到了。

等到

“林牧！你能不能说有用的？”白瞳怒。如果林牧说的这些有用，叶菡怎么可能被它纠缠十多年，变成了现在这样，脾气古怪，有严重沟通障碍的孤独症患者？

“好吧，”白瞳见这图形也没多大研究价值，把它又重新放回桌上，“对了，林牧，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白瞳甩了林牧一个白，伸手就抢过他嘴里的烟，合着前面一，直接扔垃圾桶。“烟，小心把你肤熏黄，你的肤保养都白了。”

“好吧……”白瞳颇不情愿地，如果不是因为某个孤独症患者，她才不学那么难的眠术！眠有林牧就够了啊！

“我就是想想，又没真。”林牧小声嘀咕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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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瞳瞪了林牧一，你又不是不知我眠才门！别人跟叶菡说话，她连搭理都懒得搭理，怎么眠嘛？！

“你怎么不自己教我，听别人说，有人教会学得比较快。”白瞳抬，疑惑地问林牧。

“今天，叶妈妈找我，”林牧收敛起散漫，正，“她要我们看着叶翼，她回去找十四年前的资料。”

“这个‘p’和‘e’扭在一起，怎么觉‘e’要把‘p’吃了似的？”白瞳对林牧的嘀咕充耳不闻，话题又回到图纸上。

“你自己看书能够充分利用时间，叶菡最近很没安全，你能多少时间来？”林牧真的不想吐槽，小师妹的学习能力让他很崩溃。他还不如让她自己对着书去琢磨，自己到能节约些时间别的事。

“什么？”白瞳瞪大了双，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叶妈妈不是今天还晾着我们吗？她怎么可能回去查她的家人？”

“眠！”林牧保证，这次他绝对是经过认真考虑，才说的！

“我看叶菡最近受刺激大的，你有没有办法先稳稳她的情绪？”白瞳又问。

“嗯，你等等，我先给你拿基本手上有的书来。”林牧说着就起，回房去给白瞳拿书。

“谁知？这是小乐和叶菡模拟实验中现的一个图案。”林牧兴致缺缺地耸耸肩。

白瞳转念一想，也是。叶家是名门，背后关系错综复杂，叶妈妈如果真要动叶翼，怎么可能表现得那么明显？她想起了n多年前看的古装电视剧，帝王越是想除掉谁，越是表现得和他走得近，然后不动声，就把那势力一网打尽了。虽然叶妈妈够不上帝王，但这其中的原理，应该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