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白瞳的抱怨，颜云嘴里着勺，沉默了半响，突然抬眸，问白瞳，“你信不信世界上有双重人格？”说不清什么因素，她就是有冲动，告诉白瞳，自己的确和颜玉不是同一个“灵魂”。也许是她傻乎乎的，就算不明白，也不会在知了以后，真的把自己当成神经病。

“你很喜给人起外号？”颜云似笑非笑地用她的狐狸冲白瞳一勾，手中的勺轻轻地挖下一块晶莹剔透的去晶梨，送嘴中。嗯，这梨味不错；白瞳脸上的表情也很有意思。

白瞳被颜云突然切换到的勾人妖孽模式得一疙瘩，她真想大喊一声，来个法海把这个妖孽收走吧！

但白瞳和他们不同，不仅因为她是女人，还是自己主动勾搭的，而且她不图财不图，颜云这才尝试着去顾及一下她的情绪。其实，说起“不同”，她又似乎不止这些“不同”，颜云也说不清，她还有哪里“不同”，可能就死觉“不同”吧。

她以前都和男人相得多，就算惹着他们生气，他们也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冲着自己这张脸来，最终目的是床上运动，自己对他们的态度都是咋咋地，走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白瞳被颜云的话噎住，这女人咋这么冥顽不灵，不思悔改呢？非要这样玩，她才开心？白瞳板着脸，她生气了。

二师兄曾经教过她，对于一个右撇而言，睛往右上方瞟，是在回忆脑海中的图像，而睛往左上方瞟，是在构建一个虚幻的场景，这是人左右脑分工不同而决定的。如果颜云是在扮演人格分裂，那么她不会有真实的验，脑海中应当是构建场景，她的思考时，珠应当是往左上方瞟。

“换你，你不生气？”白瞳没好气甩颜云一记刀。她肯放低姿态，白瞳心下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如果她肯认错，自己还是可以和她朋友的，白瞳心。 [page]

“呵呵，那你还是叫我神经病吧。”颜云笑。她又把一小块酸甜可，我见犹怜的雪梨送中，享受地眯起。

“生气啦？”颜云看白瞳面不佳，咬着勺，一言不发，便试探地问了一句。

“那你家人知你和颜玉的存在吗？”白瞳又问。此时，她心下已经信了八分。因为颜玉描述她和颜玉的情形时，睛往右上方瞟。

“你真的有双重人格？”白瞳心中还是怀疑占主导，又追问，“那你怎么和颜玉？”说谎的人，总会破绽。

“我和她之间，没法。”颜云实话实说，虽然她也不知，平日满嘴谎话的她，今天怎么这么坦白，而且对白瞳这么有倾诉。也许是因为知了她是心理咨询师吧，颜云笑着摇了摇，继续，“我们给彼此留纸条。她认得我的字迹，我也认得她的。我是右撇，她是左撇。”

“拜托，这个世界上，就算又双重人格，也是发病率极低的。到目前为止所发现的双重人格病例还未超过1000个，超过两重以上的人格还未超过50个，而且双重人格不可治愈。”白瞳一气把自己盘里的雪梨吃完，不屑地冲颜云笑，“不要忘记了，我是个心理咨询师。”

白瞳从未想到那不靠谱的颜云神里，会透这认真而且坦诚的神情，没有任何遮掩，也不设防。一时间，她有些动摇，应该说，换成是任何人，都会动摇。

“你要不玩分裂，一会儿是颜云，一会儿又变成了一个正儿八经，还有暴力倾向的颜玉，我就不叫你神经病了。”白瞳瘪瘪嘴，不满。

“这梨是蒸来的，完全传统工艺，你盯着它，不趁吃，就品味不到滋味最好的时刻了。”白瞳喝完梨，抬，睛闪闪地盯着颜云盘中的梨，“好心提醒”。一个梨，她没解馋，还惦记着颜云盘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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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云嘴角搐，白瞳的话里有两个问题：第一，她又不是不知自己的名字，怎么称呼自己“神经病”？第二，她那神情，明显是惦记上了自己的梨。

“爸爸妈妈觉得我的存在，是颜玉鬼上。曾经几度抓着我们去法事。后来，颜玉和我商定，

颜云的脑中闪现了两个字——初恋。这样纯而澄清的映像，不正和初恋的觉吻合？

“我真的，和颜玉，是不同的，两个人。”颜云直视着白瞳的睛，神里全然是认真和坦诚。“你是心理咨询师，可以帮我双重人格测试。”

“神经病，你傻乎乎盯着这个梨看什么？它是用来吃的，又不是用来看的。”颜云难得文艺一把，可这氛围，却被某个完全没有文艺细胞的生给破坏了个彻底。晃神功夫，白瞳吃掉了小半个梨。这会儿，她正把一□雪梨“之中”，将混合着冰糖与梨，甜中又带着微微的山楂酸的香喝得打雷般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