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然后又有所耳闻，叶菡好像要结婚了，我怕你想不开，就只能麻烦颜玉看着你咯。”林牧笑着解释，“再说了，你代替我跟颜玉去约会不开心吗？你和颜玉在一起，安全问题，这个应该是她该考虑的吧？”

“林牧你怎么不去死啊！”白瞳叫，有他这样老拿长相调侃人的吗？！

“命，死不了。”话题那传来林牧贱贱的笑。

“你怎么突然去云南了？”白瞳想起林牧还没回答第一问题，便又追问。

“工作啊，帮人眠治疗。”林牧笑。

“那为什么非去云南？”白瞳才不相信林牧。他不是还在准备一场大型亚洲巡回眠术表演么？而且几天前他还飞去台湾，和台湾那边的眠界大师探讨眠术，怎么一眨就去云南了？眠治疗，扯谈！

“好吧，帮人眠治疗是顺带，至于主要原因……”原本还笑嘻嘻的林牧瞬间严肃了起来，他神秘兮兮，“等我回来跟单独你说。”

“什么事啊，还要单独说？”白瞳纳闷，难不成林牧去云南找金矿了？这样神神秘秘的。

“到时候回去你就知了。”林牧不愿透一句他去云南的原因。

“谁稀罕知？”白瞳不满地小声嘀咕了声，又问，“那小乐呢？”

“……”一阵沉默后，林牧轻描淡写，“她搬去住了。”

“什么？！”小乐那个乖乖女怎么可能搬去住？而且林牧居然一副无所谓的吻！白瞳惊讶得下都快掉了。但是短暂的吃惊之后，白瞳联想到林牧隐隐约约的反常，心中有了猜测，“你和小乐吵架了？”

“没，”林牧异常平静，“她说想搬去，锻炼自己的独立能力。”

“那你就让她搬去了？”白瞳恨不得立刻火箭冲到云南，把林牧那家伙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短路了！他居然没有抓狂？那可是他的命，小乐！

“她满了十六周岁，有独立经济收，法律上她有自己主的权利，我不了她。”林牧说得不带一丝情。

“林牧你是不是疯了？”白瞳叫。她可记得，某人前不久还因为小乐提自己的研究项目招商而痛哭涕，酩酊大醉！

“……”林牧那又是一阵沉默，长久的沉默。

“林牧？”白瞳终于忍不住冲手机问了一声，林牧太久的无声，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信号问题了？

“嗯，”手机里传来林牧低沉的声音。他了一气，轻声，“小乐男朋友了。”

接着，白瞳还来不及张嘴，手机里便传来一阵电话忙音。

白瞳着手机，半天说不话。搞什么？她才去几天？小乐居然就男朋友了？

那个前阵还千方百计想让林牧正视她是一个女人的小乐，那个成天叫着“牧叔叔”的小乐，那个喜躲在林牧后的小乐，那个……因为恋林牧陷痛苦却一直倔着不愿意放弃的小乐，居然不声不响就男朋友了？！

白瞳觉得不可思议，但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相信了。林牧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两行泪从里落，鼻酸酸的，白瞳伤心，她为林牧伤心，也替小乐伤心。

颓然地低下，白瞳转靠着墙，后冰凉的，提醒着她现实有多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