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愣了愣，然后意会地相视一笑。就算两人再如何改变，师兄妹之间的情谊，青梅竹的亲情，是不会改变的。

“颜玉那边的事儿怎么样了？你怎么从家里搬去了？”林牧给白瞳了一瓶冰糖雪梨，开问。

“颜云，她不见了……”白瞳神一黯，把这阵发生的事缓缓叙来。

“就是说，颜云，颜玉的亚人格，消失了？而现在和颜玉相的后继人格是颜情？”林牧端起咖啡，皱着轻轻抿了一，“一般而言，后继人格会极力抵制一切让她消失的因素，这也是多重人格患者几乎无法治愈的重要原因之一。”你能让她消失，是伤她到怎样的地步了？

“我知，是我懵懂，任……”白瞳里渐渐蒙上一层雾，她压抑着情绪低声说。如果她知会闹成这样，她就是宁愿失，一见面就和颜云到床单上去，也不会伤她啊！

“其实……”林牧不知这句话，他当不当讲。可作为一个心理工作者，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小师妹，“颜云消失，作为心理辅导的角度，算是颜玉多重人格症的好转。”

“颜云凭什么消失？！她也有自己独立的格，自己独立的思想，自己独立的喜好和记忆！这心理学，算是心理学吗？这是扼杀，是歧视！如果真的是心理治疗让颜云消失，这和谋杀有区别吗？！”林牧这样冷漠地说“颜云消失的合理”，白瞳当下便炸了，“噌”地站了起来，伸着手指着林牧，气得浑直打颤。她差捋起袖冲上去和他拼命！

“小师妹，冷静！这只是心理学角度！心理学角度！”林牧赶调这只是学术角度来看。言下之意就是，这并不是他林牧的观。

“这是没有人的心理学！是盗逻辑！”白瞳放下了指着林牧的手，咬牙切齿，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显然被气得不轻。任谁听别人说自己刚刚离去的人“应该消失”，都会是这反应吧。

“那……你怎么搬去颜玉那里住了？”林牧连忙转换了话题，他怕再继续这话题，小师妹真的会到沙发上，和自己上演真人pk。

林牧这一问，前一秒还怒气冲冲的白瞳，后一秒便掩不住神间的凄冷。她幽幽，“我呆在颜云的房间……心里才有着落，才……踏实。”

“唉……”林牧一阵长长的叹息，起，他拍了拍白瞳的，不知该说一些什么来安。情，能幸福的有多少？伤害，被伤害，懦弱，退缩，失去……青总是这样，充满了伤痕；却又在伤痕中，把人推向成熟。说到底，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情的失败者……

“别这样叹息，我没关系的。”白瞳仰起，冲林牧扯了扯嘴角，“也许她没这么容易离开。”

“哦？”林牧眉一抬，小师妹话里有话。

白瞳又把自己今天的发现，关于“a和m”，和林牧详细说了一遍。

“这事儿，你最好和颜玉还有颜情说说。”林牧摸着下的胡渣分析。

“嗯，等颜玉忙完这阵，我再问她。”白瞳让林牧放心，她能自己解决这事。万一真解决不了，她再回来找她帮忙。

白瞳的态度，让林牧倍欣。老师要自己好好培养小师妹，原先他还苦恼，小师妹那一块万年顽石，怎么着都不开窍；如今看来，经历过情和伤痛的小师妹，到真是长大了。最起码，她不再想着什么事儿都依赖自己这个大师兄来解决。

“对了，林牧，你说在云南那边有事儿，要回来和我说，是什么事儿？”白瞳想起自己对林牧云南一行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