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不知如何劝解，白瞳走到许诺琪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许你拥有很多，只是你从未发现。”

“比如？”许诺琪问，怀疑的眸下藏的是期待，期待被解救。

“你曾经经历过的痛苦，这也是一拥有。”白瞳轻轻一笑，淡然，“不要关注你受过的伤，那样只会让你脆弱。关注着你所获得的成长，这样才能。要知，你跌倒，你沉沦，你痛苦，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在成长，你在步，你变得更好。痛苦永恒，是为了让你验快乐那一瞬的好。”

她想起了自己的经历。自己掏心掏肺对叶菡好，却突然被她无情地抛弃；自己面对颜云的真心犹豫，一眨，她却永远消失，而自己沦陷，到了现在还不能自。颜云成了自己永恒的一块伤疤。她痛苦到河自杀，却大难不死。若说痛苦，自己也是痛苦中挣扎来的人。也许是面对生活的态度不同，她更加努力，变得更加；即便在痛苦中沉沦，她一样信，生活没有过不起的坎儿。

刚刚那段话，是老师教给她的，这么多年，几乎忘却。今天被许诺琪一动，她猛然又想起。这一段话，不仅仅是她说给许诺琪听的，她更加是说给自己听的。

“成长……步……痛苦永恒，是为了让你验快乐那一瞬的好……”许诺琪喃喃，复数着白瞳的话。

她盯住白瞳的眸，那瞳孔传递来的情，和自己产生了烈的共鸣；可她的情，又不完全和自己相同，她比自己多了些和通透。她传递来的温和面对生活的力量，她的信念，能通过她的睛，直达心底，染到人。

许诺琪笑了起来，自己面前这个叫白瞳的人，还真是一朵奇葩！据说，复杂到极致，便是简单，说的便是她了吧？

她的话，她睛中闪现的东西，告诉自己，她也一定是个有很多经历的人，所以才能几句话，说到人心中，让人产生烈的共鸣！可她的眸中，却没有历经世事的沧桑，净通透，为人善良单纯。这样的人，不是奇葩，是什么？

“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许诺琪突然问。

歌唱，是她的事业，也是她的好。她习惯用歌唱来表达自己的情。换平时演，她几分钟亮相，就是假唱一会儿，场费，算友情价，都是百万为单位。可这会儿，给白瞳唱歌，她一分钱不要，还免费提供给白瞳零饮料，享受零距离接待遇，宽大的真沙发座椅，个人独享演唱会。她不因为别的，就为三个字，“我乐意”！俗话说得好，千金难买“我乐意”。

“好。”白瞳第一次听许诺琪说话，就叹，这女人，天生一副金嗓！这会儿她愿意给自己唱歌，白瞳倒是求之不得。

等等！白瞳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一变，这女人，不会为了迎合自己，唱《法海你不懂》、《金箍》和《忐忑》之类的“神曲”吧？心下一思索，白瞳赶追问，“你会唱龚琳娜的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