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叶菡知。叶菡谢这段时间来，给自己的心理建设。现在被白瞳婉转间接地拒绝，她已经习惯。被拒绝没关系，

瞅着白瞳吃力的模样，叶菡轻轻一笑，无奈又略带。她微微倾，从白瞳颈窝之间把包裹掏了来。

“他来的时候你在午睡，他怕影响你恢复，就没吵醒你。至于这包裹，他也没说是什么，就只嘱咐我，要我亲手给你。”叶菡从矮柜里翻包裹，转递给白瞳，算是完满完成任务。

“主治医师和我说，要避免你情绪波动太过烈，所以……”叶菡继续解释。话说到一半，她突然不说了，抿着，望着白瞳。有些话，不用说，两人也都明白。

“十多天前。”叶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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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沉默，脑一转，白瞳明白了叶菡的担忧和顾虑。她着“哦”了一声，也不再愿意多说。

“对了！”叶菡佯作猛然想起，“林牧前几天来过，他给我一个包裹，让我给你。”和白瞳闲扯了一会儿，叶菡见她心情不错，决定把林牧留下的包裹转给她。

在白瞳的兼施之下，叶菡没抗得住，才勉答应她，工作日会持正常作息，回公司上班。

白瞳下床抬升架的钮，病床以她的腰间位置为轴，缓缓上升，直到与平面呈四十五度角。与此同时，白瞳上半坐了起来。她左手手腕和右都打上了厚重的石膏，行动不便，无法自己坐起，只能借助外力。用好不容易保存完好的右爪接过包裹，她接着又问，“林牧什么时候来的？”

叶菡自然也懂，白瞳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她也不是以前那个十八岁，什么都急着要一个答案，不懂退一步的少女。她知，现在，她能的，就是等待。不把白瞳得太，也不求她说些什么，先赔着她把伤养好，以退为。 [page]

有些伤疤，一揭开就血模糊，会痛得人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她终于明白，自己是个怕痛的人。有些人，有些事，她不想提，不愿想。就算是她自欺欺人，当一回把埋沙的鸵鸟吧，至少，现在，不要和她提起，任何有关那个人的东西。至少，现在，给她一些时间，慢慢恢复……听说，心伤这东西，装作没事，装作不疼，过一段时间后，就真的不会那么疼了……

“林牧？！”这两个字着实让白瞳惊讶不已。虽然当年两天吵翻了天，但这么久不曾联系，青梅竹的情，又是同门师兄妹，这么多年的相互照顾，扶持，那怨气，早就忘得一二净了。

这也难怪，蒙风事发之时，正值她和尹霜霜分手前夕，自然没心思去听闲言碎语；而分手之后，她事，又一直呆在医院，除了叶菡、医生和护士，基本上见不到半个人。叶菡担心她病情不稳定，怕她再受刺激，这些事儿都封了，她自然不知外边风雨飘摇。

“不是这原因……”白瞳张嘴想解释，却又被叶菡打断。

叶菡也瞧了白瞳的心情，眨变低落了下去。她贴，“不拆开的话，我就给你放枕底下，等你伤好了，再自己拆。林牧那样谨慎地嘱咐我，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代劳拆开也不太好。”

“嗯。我在南沙群岛有个私人岛屿，那边带海洋季风气候，人烟稀少，对于疗养再合适不过。”叶菡笑。

“想打开么？”叶菡把包裹举到白瞳面前，问。

“带？度假？”话题变得太快，白瞳一时间还摸不着脑。

“想去带度假么？”叶菡话锋一转，和白瞳商讨起了关于换地方疗养的事儿。

“十多天前？”白瞳不可思议地望着叶菡，那你怎么才告诉我？

“算了，折腾了半天都没折腾开，不倒腾了。”白瞳情绪有些莫名的烦躁。果然，稍微和她有牵扯的联系，自己都控制不住情绪大变吗？

“他来了，我怎么不知？他来这里什么？这包裹里面是什么？”一连串的问题从白瞳嘴里蹦，她心里的疑惑实在太多太多。

“不用了，太麻烦了。”白瞳拒绝得很脆。这回叶菡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她，陪伴她，欠下的人情，她已经快要还不起。若再让叶菡麻烦，那她真的就是买血也还不清了！

白瞳不愿谈这话题，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便用左肩和夹着包裹，右手去撕密封得严严实实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