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可能后退，她当初还投的简历收不回，遇到叶菡，推到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的事实，也无法抹杀，她和叶菡之间那些故事，也不可能当没发生过。即便如今想来，不过些陈年旧事。

心脏从峰自由落，极速跌落，希望之后的失望，总能让人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叶菡皱着眉叹了气。又梦见她了……叶菡都不记得自己又多久没和她电话了，更加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她。

穿梭于武汉的大街小巷，虽然离开只有短短几个月，白瞳却对这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有陌生又熟悉的觉，这觉很微妙。

“师妹，”赵笑，“组织只认可实力。他们不会介意弱者的死去。”

“叶菡：

抿着，沉着脸，叶菡拿起桌上的纸条一瞅……

真的……好想她。叶菡忍不住从床的手包里翻张照片，那熟悉的眉，无邪的笑，仿若三月的，光是看看，就让人心里烘烘的。

努力工作，加油理完公务，就去看她！叶菡拖着疲惫的，迫自己从床上爬起，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

武汉位于南方，典型的亚带季风气候。冬季气温，的十多度，低的只有几度，甚至零下几度。这里树木不会落叶，空气里带着些气，的，一切都恰当好；不繁荣得似乎要赶着几个秋，绽放尽生命之；也不荒凉得仿佛要等候几个世纪，才能看到复苏之景。这也许就是中庸之。

这些天，白瞳一直在想，如果老师没有设计这些的情节，她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如果她没有遇见叶菡，推到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如果她没有经历这么多人，如果她没有受这么多伤，她会不会更幸福？如果现在，她已经挣脱了老师的设计，掌控了自己的命运，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于生活不满？或者说，站在不同角度，她回过来看，也许会觉得这是一段饶有趣味的经历，也说不定……

我去逛逛，下午五之前回来。你工作太累，要注意休息，不然下次昏倒，小心没人给你叫医生，把你拽休息室。 [page]

“白瞳……白瞳？！”叶菡一个激灵，猛地惊醒。她赶忙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办公室隔的休息间。空的房间，无打采的光，压不见白瞳的影……

都说白痴最快乐，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白瞳此刻相当认同这话。如果，她不知这一切，是老师布下的局，也许，她会更加快乐，即便被伤

“白瞳？！”她压抑不住心底的激动，叫了声。手一抖，纸条从她指间落……那上面明明白白，正是白瞳的字迹。原来，不是梦。真好……

她现在站在的十字路，往左拐弯，约一百二十米的写字楼，第三四层，正是五年多前，她刚大学毕业时，投第一份简历，并被录取的地方。也是因为这家心理咨询中心，她遇到了叶菡。

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白瞳回想着，这些年，自己经历的滴，回想着，那些惊心动魄，彩绝的故事。她还是无法把自己当一个局外人，去观察占领了她生命中五年多的那些人，那些事。也许，故事是老师编造的，但那些情，喜伤痛，那些人，过恨过错过的，却是都真真切切，丝毫不假。

“他们查来‘检验者’的死因会怎样？”

白瞳留字”

手下没个得力的助手，白天叶菡忙得像只陀螺。等她好不容易理完公务，一看天，已经夜里一两。这时候，白瞳已经睡；她怕影响白瞳伤势恢复，又只能隐忍着，克制着，不吵醒她，从玛丽那里打听些琐碎消息。

“追捕我报仇？”白瞳挑着眉，似笑非笑。

在休息室洗了个澡，略施粉黛，叶菡看起来神了些。回到办公厅，一扫去，视线定格在桌上的纸条，她快步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她心中纳闷，自己从来不曾有留纸条的习惯，到底是谁，这么胆大，敢不经同意，放肆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要知，她的办公桌上，数不清的公司机密文件，就是她最亲近的秘书，不经她同意，也不敢接近董事长的办公桌！

叶菡了个梦。

“你觉得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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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一切都只是“如果”……

他们的老师，也是一个中庸之人。他总面带三分笑意，不喜不愠，理任何事情都恰当好，留有余地。附近的邻里，都特别崇拜、尊敬他。即便不在眠术圈内显山，也不妨碍他成为一个有德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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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见自己连夜加班，工作到很晚，很累，累到实在撑不住了。她趴在桌上，定好了闹钟，打断先休息二十分钟缓一缓。这时候，办公室闭的门突然开了，白瞳就站在门外，笑看着她，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