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得让人看不透。突然，她猛地往前一扑，把白瞳抱怀里，地，仿若这辈都不愿再放手。贴着白瞳的耳侧，趁白瞳还未反应过来，她轻声唤了声，“傻。”回来了，真好。她声音小到自己几乎都听不见。

白瞳心里正难受，想着女王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一贯势的她，居然会有这样隐忍，惹人心疼，心酸的神情。忽地，一阵冲击，她被女王抱，铺天满地的玫瑰香，那是独属于女王的香气。

她心微微一颤，这熟悉的觉，曾经的甜的幸福，十分之一秒的幻觉，让人恍惚这是从前。幻觉破灭得很快，仅仅只是神闪烁的一刹那，跌回现实，她们分手将近一年了啊！白瞳暗中叹息，酸涩而无奈。一切都不是从前，尹霜霜已经不是她白瞳的女王，她白瞳也早不是那个单纯，不懂世事的小女人。

白瞳抬手，轻轻拍了拍女王的背，算是安抚。她没有力气，更加没有勇气，回应女王一个定而用力的拥抱。

觉脖颈一阵温，女王伏在自己肩，虽然她尽力在克制，可颤抖的和紊的呼，还是卖了她。她泪了。

白瞳脸上的彩暗淡了，她抿着，不知该如何回应。霜霜，你到底是受了怎样的委屈，如此伤心？一贯毅势的你，为何会泪？你为什么又偏偏选择让我见到你的泪？是因为你知我会心疼吗？霜霜，你到底需要我如何安，作为一个……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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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阑珊，楼耸立的城市，终于不再喧闹，安静下来。随可闻的轻鼾，睡着的人幸福，不寐的人痛苦，不分贫富贵贱。

女王的别墅，层室内园，两杯香气郁的红酒，她和白瞳。

“你瘦了。”白瞳低声说，她透明脚杯里的宝石红，打着旋儿。

“你也是。”尹霜霜朱轻启，眸里一半怜一半无奈。白瞳对她保持的距离，她怎会不知？是她太理想化，以为只要白瞳回来，一切如初。罢了，这一切都是她活该，她自作自受。如果当初她不那么自私，不那样残忍决定，不那般伤害白瞳，她和白瞳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好在白瞳还愿意回来见自己，不幸中的万幸。她还愿意回来，说明她对自己还有情，还放不下，一切就还有转机。

白瞳抿嘴一笑，对女王的话不可否置，自己的确消瘦不少。但显然，她不想把话题中心放在自己上，“最近工作不顺利吗？”其实她想问女王，是不是情问题了。但就这样直白的问，她又会觉得太唐突。毕竟现在她不是女王的谁，也不提供心理辅导，只是作为一个老友。许多话，她有必要斟酌着说。

白瞳的话语中的迂回，女王又怎会听不？她莞尔，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