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观察他也是我愿意聊这么久的另一个原因，你也知我恢复能力的方法，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很可惜不是。”

“我知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你。只要是你的要求，即使失去生命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可是那两句话我真的很在意，虽然很可笑可我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我？几乎完？”夜巡睁大了睛，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外貌得上这四个字。

“既然你问来了，那我就当你好心理准备了。你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从属，只不过在小黑定制版本的个人面板里，他对于你外貌的评价可是几乎完这四个字呢。”

听到心事被拆穿，夜巡的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璃幻，他的不安正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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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想问的不是那个鬼为什么那么怕我，而是其他事吧。是在想我居然拿你饵还大言不惭的说你不会有事；还是在想为什么我敢断言厉鬼不敢吃掉你的魂魄？”

“你想多了，我给你这么一张脸主要是因为我没问到名字就突然游戏了觉好气啊，然后希望看到这张脸被我呼来喝去剥削压迫。所以你快恢复神起来活！”

夜巡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看着璃幻，有些迷茫地说“我不知……我想知。”

“这样啊……我说过的，我的神力很，而神力的人灵魂度绝对不会弱到哪里去。大分的鬼魂其实都相当，碰到比他的灵魂即使表面上不怂潜意识里还是惧怕的。”

璃幻自认为说的很详细了，夜巡也该恢复正常工作状态了，但是他依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很明显是有别的心事。

“谁知呢，也许对于这个世界的审观真的是这样呢。”璃幻轻笑了一声，“虽然人和人的标准不同，但是能让毒小黑这样拍的脸又会属于谁呢？总归是个大佬吧。着这样一张脸，如果你的灵魂好好的那么你就是个正常人，如果你的灵魂消失了那么这就是某个和你长的一样的大佬的天然容了。除非保证灰飞烟灭也要和你同归于尽的想法，否则没鬼敢吃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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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幻认真地看向夜巡的睛“你真的想知？即使这会让你怀疑人生也想知？”

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夜巡的脑里已经被人生三问占满了。他的心像被一条细细的丝线悬在，这三个问题就像是在丝线旁边咔嚓咔嚓的剪刀，与其在这绳上吊着，他更愿意坠渊。

“我和他聊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影响他，通过聊天加两者间的应，把潜意识里的害怕化为表层的恐惧，还有一些心理上的压力，爆发来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效果了。这招还是和他现学的，基本上这情况可遇不可求，你不能指望我碰到的每个鬼都能聊个几小时。”

“所以我的其实是个预备容？我是为此而诞生的吗？”该断的丝线终于断了，虽然是料想中的结果，夜巡总算可以不再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