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黑天摸地的，要是，要是……”

竹远有些无奈，原本见着她的一腔情，慢慢的就熄灭了下来。酒早已半醒了，只是还眩着，反应也迟缓了些。路瑶话没有说完，却是更的攥着他，不不顾的往外走。

“这样不方便吧？”竹远不顾自己难受，忽然停住，用手拢了一下路瑶的发，摇了摇她的胳膊。

路瑶低看看自己的衣裳，还是预备睡觉时穿的中衣，发也是披散着。一时着急，竟连往日兢兢业业遵循的古代妇守则也忽略了。心想这样也太没有面，索离开竹远，绕到梳妆台的镜边上，随意归整一下，又让竹远去灯。

竹远对自己的领地还是相当的熟悉，摸索到灯烛着，又小心擎着，走到梳妆镜跟前。桌上正是当日林婆婆赠与路瑶的铜镜，依旧光彩辉煌。

竹远踱到她后，眯了眯睛，悄悄看着镜中人儿，此刻和她这样靠近，却恍然隔在两个世界里。他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她，一时忘了今夕何夕，今世何世。

“好了，远，我们快快去寻你那位大师傅吧。”路瑶只把长发拢起来，随便绾成发髻。披上一件大红的斗篷，便推着竹远往门外走。

竹远拗她不过，只好在前面一步三回眸的瞪着她，难她看不他的渴念吗？难连吻她一下的时间都不给他吗？他暗自叹了气，心下灰凉。

了书房门，路瑶在外面瞧了一会周围动静才放心的拉着竹远来。晚风如刀，他的手已然冻得有些发凉，路瑶忽的站住，猛拍脑门，她了他的衣服，又返回到房里。

竹远以为她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情，默默跟着她又了门，谁知她把他晾到一边，只顾着翻箱倒柜的忙活。

“凌儿，我帮你找。”竹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终是有些闷闷的说不来的憋屈。

“找你的外衣，这么匆匆忙忙的来，衣裳还穿的这样少，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路瑶终于翻来一件厚实的外衣，她抱着衣服走到竹远跟前，腾一只手贴了贴他的面颊，缓了气说着，“下次不要这样了……”

“都是我不好，凌儿莫生气……”竹远像个错事的孩，垂首站着，不知再说什么好。

路瑶发现他不像往日那般清醒，想是酒的余力还没有散去，“这里难不难受？”

他住她贴向他心的手，笑容清浅，“恩……”

忽然却把她拉近边，扣在前，抱起她原地转起了圈。

“你担心我，才这样，是不是？”

路瑶只一阵到天旋地转，第一反应却是搂上了竹远的脖颈，贴近了他的脸。近看之下，原来他笑得那么畅，比以往任何时刻都喜数倍的笑，肆意的扩大着。本来他的笑容就是那么，她沉溺在他的温柔里，不由自主的，待停下来，就落了他的怀里。

“我们立时就去找墨平，以后再不会这般轻率了。凌儿，我只是想看你，才和墨平商议过来，你过会也别责怪墨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