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去。小秀才惊：“是的，可要死了！”薛寅松摇：“天气冷了，如果不浸芽慢，而且芽少。”

小秀才还想再问两句，只听薛寅松：“论农活自然我比较熟悉，听我的没错。”说着把陶盆放在向，又去挑清扫猪圈。

猪圈原是旧的，用青条石围栏用石板堪嵌地面，缓缓斜坡向下，用冲洗可将粪冲到旁边积粪坑中。

小秀才切完草站在一旁看了会，央求：“薛大哥，不如再跟我说些……什么模拟吧？总觉得你说的那些很有意思。”

薛寅松笑：“那不过都是些随意说的东西，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不过是把最糟糕的情况摆在一起，考验人的反应应变能力罢了。”

“你就再说几个吧。”小秀才央求，“简单一的也可以。”

薛寅松皱眉想了想：“有一个商人，他很有经商的脑，有几十个商队，掌握着海路陆路等几十条运输线路，能将国内的各丝绸瓷等运送至番，赚取大量真金白银，朝廷每年的军费半数由他提供，因为兵壮，番对我天朝心存敬畏不敢冒犯。他有两个儿，大儿得到父亲经商的天赋，而且比父亲还要厉害；二儿只会吃喝嫖赌。有一天，大儿醉酒无意杀了人，请问县官老爷如何断案？”

“杀人者当偿命，这乃是本朝律法所定，只要人证证齐全，自然应该将大儿缉捕归案，禀明圣上后秋后决……不对，”小秀才经过前面两次已经明白题目不会那么简单，略加思索后：“可杀人就该偿命啊。”

薛寅松提示：“大儿一死，家业便落到二儿手里，二儿因为不懂料理生意，不到两年时间便将家业败光，而海路陆路运输也许缩减大半，国家军费也会大幅缩减，西北边蛮夷也趁机蠢蠢动，意侵我天朝国土。”

小秀才又皱眉思索了一会：“义与利的选择，难要留下大儿？可他杀了人，如不决，岂非举国不平？那以后但凡有皇亲贵胄弟竞相效仿，那置我天朝律法于何地？”

“那就请县令大人裁决吧！”

第19章小转变

小秀才沉默了一会答：“可否令他将功补过？”

“如何补法？”

“比如关在大牢，吃穿用住皆同普通犯人，令其带枷立功理商队事务。”

“好！”薛寅松微笑着停下笤帚看向他：“你终于步哩！”小秀才得了表扬也很是开心：“真的？”

“真的，你至少学会了变通，若是以前你定然会认为只有两条路，一是斩首，二是放人，需知这世界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这世界上的颜也不是只有黑白两。”

小秀才若有所悟的。

薛寅松又：“这件事的主要问题是要清杀人动机。”

“杀人动机？”

“不错，比如大儿是在酒醉后杀人，要知酒是穿毒药，喝了酒的人往往意识模糊冲动易怒，这样的状态下失手杀人应该给予将功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