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小孩，他们就是讨厌小孩不听话，所以如果长辉以后很听话的话，后娘就会很喜你啦。”

“不！不要后娘。”长辉扑到他上，用自己稚的手臂圈住他：“不要后娘，就要爹爹、阿坝和我。”

薛寅松叹了气：“我也想啊……可你爹爹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

“因为……”薛寅松词穷了，顿了顿才：“你爹爹以后要当大官，所以一定要娶妻生。”

“什么是娶妻生？”

“就是给你娶个后娘，再给你生个弟弟和妹妹。”

“哇……”长辉哭了，惊天动地吓得薛寅松起来抱住他：“怎么了？怎么了？”

“不……哇……不要弟弟……妹妹……后娘都是、是老妖怪，”长辉哭得太凶，连说话也不连贯：“老妖怪要把我吃掉……”

薛寅松忙抱住他，只见小秀才提了油灯推门来：“长辉怎么哭了？”

长辉见爹爹门，忙扑过去：“不要老妖婆……不要后娘……”小秀才忙抱着他坐下来，拿了布巾给他脸：“什么老妖婆？”

“爹，不要给我娶后娘……嬷嬷说后娘要吃掉我……”

小秀才痛：“嬷嬷胡说的，没有妖怪！”

“不，爹……不要后娘，后娘要毒死我……”

小秀才只得拍拍他的后背，哄着：“后娘最喜小孩了，长辉最听话，后娘见了喜呢还会给你买糖吃。”

“不要糖……呜呜……嬷嬷说妖怪的糖会变癞蛤蟆……”

小秀才只得顺着他：“好好，不要糖，不要糖。”转过脸：“你们刚才说什么？”

薛寅松当然不肯承认，只敷衍：“我今天累得很，都快睡着了，就他在旁边叽叽咕咕的，也没听清楚。”

小秀才拍得几下，见他哭累了，又抱了会才放在床上：“怎么会突然说到后娘的事，是你说的？”

薛寅松否认：“他说前几天看到有小娘来找你，跪着求你娶她给长辉当后娘。大概长辉以前的嬷嬷说过很多后娘的坏话，所以他怕的。”

小秀才哭笑不得：“那是村北的翠什么，她来找我，说是和村的猎幼时定过亲，现在母亲想要悔婚，特来央求我一定拒绝。”薛寅松决不承认自己松了气，问：“你若是要娶妻不如将长辉送还何家吧，好歹那边还有大伯三伯，总还是要照顾一二的。你这样带着个孩，很难找到好人家的姑娘。”

小秀才拒绝：“不行，我若将他再送回去，那不是羊落虎？我还是自己带在边好了，虽然吃穿比不上何家，好歹快快乐乐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