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才昨天打扫了一天，累得手酸胳膊酸颈也酸，磨着去了西屋：“薛大哥……你在理白菜啊。”

想想看，过了年竟然还能梅开二度……真是不错啊。

“可、可是我看书上说天降生，乃天人，会风雨雷电齐聚或红光异现，本朝的四明志也说我朝太祖……”小秀才有些结结的说。

四人吃过早饭，长辉又野去找人玩了，薛老爹先取了米泡上，然后又拿了几样豆熬馅。

“那个，你早晨说的那些，我还有不明白，你能不能细说说？”小秀才在他旁边坐下来，也取了稻草学着捆白菜，别看他平时笨手笨脚的，此时倒也灵巧得很。

小秀才目瞪呆，好一会才：“你这话确实大逆不。”薛寅松：“秦末的陈胜吴广有一句话说得好，王侯将相宁有乎？天是什么？不过是个盗大领，因为运气好盗取了天下，所以成了皇帝，运气不好的被追得到跑，就被污蔑成了寇，其实天和平民没有任何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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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明白的，整个国家的结构……恩，我的意思是比如天朝的朝廷，他本是不产的，只有左手收了钱，右手才能发钱给你们。比如官员俸禄、赈灾款项、军费开支等等，都得朝廷有钱才能拿来。”薛寅松捆好了几颗白菜，站起来一颗一颗的码在墙角：“钱从哪里来？自然是从老百姓上来，你看普通的人需要丁税，一人家还得加调税，田有赋税等等，这都是最基本的税。朝廷把这一大笔钱收上去，然后养活官员，养活军队，养活秀才……所以圣人说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乃一国之本，不任何时候，战一过君主立刻会实行轻徭薄赋以养民，而有的地方闹了灾荒，朝廷也会立刻拨钱拨粮，就是这个理。”

果就没那么复杂，用面了四果，每个上面还给加了片树叶，用菠菜染绿叶，再熬些红糖染了表面就算成了，其余的凉菜菜可以等上供当天现。

“你只堂屋，西屋让老虎去。”薛老爹，一面掀了锅盖，舀来洗脸。

心很有讲究，用大米磨细了包了枣泥馅叫枣团糕，用绿豆磨细了合上二分面粉绿豆糕，用糯米磨细了实心的团裹黄豆粉驴打，最后一样便是赤豆沙熬了用猪油拌上用米粉裹了赤豆糕。

薛老爹恨了儿一：“叫你去就，废话怎的那么多。”薛寅松只好：“那西屋便我来吧。”

薛寅松不是很情愿的说：“说好了，前院三间屋是秀才打扫的，怎么……”小秀才忙：“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薛寅松：“书上怎能讲那么些的大白话？说到底皇帝有什么可贵的？不过也是一介平民而已，只是因了天时地利人和坐上了皇帝的位，便拉些人来穿凿附会说皇帝乃是天，又是什么龙的儿，真真是可笑。”

小秀才有些兴：“你讲得很明白，我也听得很明白，我从书上也看到说民贵君轻，只是讲得太笼统，总也不觉得，再说我朝风气一直都是读书人为上，两下印证又和书上说的不一样，就有些糊涂了。”

在年夜饭前要先给祖先上香摆贡，因为是一年之中的大节，贡品也要格外丰富一些，一般要四果四心四冷盘和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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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爹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面，一面回味着昨天去买豆腐顺路看小寡妇的事。小寡妇因为认识他，一见他就羞红了脸，摔了帘就去了。

这大冬天的果很贵，薛老爹觉得不用费那些个闲钱，便想着用米粉四果来用。秀才和长辉要一，他和老虎也要一，两果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恩？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