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爹看着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儿被人家虎着脸推推搡搡的掼来，觉得有些心酸：“走吧，老虎，咱们不卖了，就算全腌我也认了。”

薛寅松忙退后一步：“您来看看猪，绝对的新鲜，我和我爹都是老实的乡下人，养的猪也是绝对的好，保你买了不后悔哩。”

薛老爹见她要了那么大一块，也兴，忙麻利的称了：“3斤1两，一共87文。”薛寅松忙凑过来笑着：“大，您真是好心人，第一个买我家的猪，我还真得多谢你，要不这样这算你50文得了，你看我家的也不错，要不你给帮忙介绍介绍邻居来买行不？”

薛寅松看看，约莫还有百十来斤，转对薛老爹：“走，我们去别的巷试试运气。”薛老爹这下对儿佩服得五投地，忙推了车往前面走。

薛寅松满意的：“走吧，爹，这就算不卖也没事。”薛老爹也满意，哼了小曲拨着猪和收回筐里，心里盘算着一会回去晚上壶酒，再切腊猪，啷个哩个啷啊，啷个哩个啷……

那女人有些警惕的看着薛寅松，又看看薛老爹。

不过一会，那女人领了几个姑婆娘过来，一面走还一面笑：“看，就是这车，我跟你们说，他家的真不错，上次我在集市上买了，回家一烧，我男人站在院里就说香，我家宝儿也说好吃，还说我手艺好呢。”

那女人有些惊奇，想了想：“那这先放你这里，留着别给我卖了，我去帮你叫人，若是叫来人买，你再少我钱不迟。你们等等，我这便去叫人。”

薛寅松见势忙吆喝：“走路路过别错过，老薛家的猪大减价啦，所有每斤少一文，你买到就是赚啦！快来看看啊，猪大减价……你要多少？”

这开猪少，猪本来每斤就涨了，如今这价一少，相当于回落到原价。那女人看看，确实很满意便指着要了。

薛寅松赶吆喝，忙得手忙脚总算是应付过去，到后面案板上就只剩了个猪、几块和内脏。

薛寅松这边招呼人割，那边老爹称秤穿竹条，那帮女人左右挑挑很是满意，他家的每斤少一文不说，有个一两文的零还给抹去不算，不由思量着多买几斤，反正这大冬天的放一天也不会坏。

薛老爹有些怀疑的看着儿：“这能行么？”薛寅松抿嘴笑：“看吧，不就亏了37文么，若真是亏了我们就掉回家。”

薛老爹忙：“你要哪块？”

薛老爹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不过这儿从小就这样神神叨叨的，这十几年他早习惯了，于是默默推了车跟着走。

薛寅松笑：“这才多大委屈啊，不至于就回去了吧？我跟你说销售就这样，脸要厚，才能吃的够。这轰来算什么，以前我跟着舅舅卖……我是说我小时候卖的时候，受的气比这个多了。走，爹，我们换别的地方，没有卖不去的货，只有差劲的销售员！”

哄来，偶尔有一两个人跟来看看，但因为互相不熟悉，价钱压得很低，到最后还是一两猪都没有卖去。

两人走闹市往居民巷里走去，薛老爹有些糊涂了，停住叫儿：“老虎，这方向不对，城是往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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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寅松笑着回：“我们且往住家走走，说不定能有惊喜呢。”两个人推车了一个窄巷，薛寅松选了间看起来还算半新的大门走过去。

那女人看了一会，犹豫一下回说了几句，里面来个男人，那女人放佛才定了心，慢慢走门来车上看了看，然后问：“你这怎么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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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这最后一家，薛寅松依旧碰了一鼻灰，毫不气馁的来笑：“真是不识货，那么好的猪居然给压价到二十文，我肯定不卖。”

那女人左右翻了翻，着块三馅不放，薛老爹忙：“这三馅30文，给您少两文，算28文好了。”

不多时车上的好就卖掉了一大半，薛老爹笑眯了，不时摸摸沉甸甸的钱袋，心里喝了糖般甜。

应门而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薛寅松笑着一指自己的木板车：“大，我家是山下陈家村的，今天刚杀的一猪运城来卖，谁想我两人运气差，卖了这大半天的也没卖掉，若是运回去明天猪就得掉价了，您看这样好不，每斤猪我少两文，您多少买两斤？”

不想巷外面又来了一拨人，却是刚才那些姑婆娘的亲戚，都是刚刚通知了才赶来的，忙围上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