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忙欠还礼，又觉得不自在，便拉拉薛寅松想走。

薛老爹有些自豪的指着麦田：“看看，多好的麦啊，今年肯定能大丰收。”

老妇也颌首：“多亏东家有这么个妙方，如今家里不仅上了麦，夏天还能赶着一季稻，今年肯定能大丰收。”

薛寅松笑答：“这是大家的功劳，没有你们的辛苦劳动施翻土，麦哪能长得那么好，你看看，你们比我家的晚二十天，看长势几乎差不多哩！”

轿人抬人，老妇果然笑得皱纹也舒展开来：“都是东家的地好，都是东家的功劳。”

接受了几时去家家坐坐的邀请，薛寅松率先告辞，拉着秀才往村外小河走，这次他走在前面，一路有凹坑石块都会提醒着后面仔细。

村外不远就是小河，这河也不知哪里汇聚的一，一年四季不枯不冻，清澈见底还有小鱼虾。

时值下午，河边也没有人洗衣，两个人在河滩上找了块净石坐下来。

薛寅松也不说话，只听四下里河哗啦啦的，偶尔几声鸟鸣划过，幸好开气候和，这河风拂面也不觉得冷。

片刻，小秀才开：“我这次应试撞见旧时的同窗，乾二少让人带话，说是打过考官，务必叫我落榜。”

薛寅松笑起来：“这么小事，难得你耿耿于怀在心，也不怕气坏自己。”

小秀才拉扯着衣摆，力大得几乎要扯破衣衫：“这怎么叫小事，两年才有一次，这次若是考不上，那不是得等两年后？”

薛寅松替他松开手指，拽在自己怀里劝解：“好啦，别气了，人家怎么，是他的自由，今年考不上，后年再考就是。”

“了那么多银钱，怎么能考不上。”小秀才愤愤不平，“我那么努力，家里又好不容易凑些路费，要是考不上，我、我……”

薛寅松拍拍他的手：“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考试这事就更难讲了，就算没有何家，万一考官不喜你的行文风格，也很有可能不录取你啊。”

小秀才一愣：“老师说我文笔已到火候。”

“非也，非也，”薛寅松学着酸腐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万一你的文章正好刺痛考官，他一样不让你过，所以说多想无益，就当这次你考不上吧，回家好好努力，后年再考，放心，后年一定会有足够的路费。”

小秀才低：“薛大哥，我总是给你添。”

薛寅松笑笑，摸着他额边长来的新发柔声：“只要人没事，怎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