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寅松客客气气将人迎屋里，老先生见病人病重态度好了些，摸了会脉又沉片刻写了个小方：“先退，这方都是常用药，先吃两付。”

薛寅松熬得两通红，见他总算恢复正常温这才倒睡了个完整的觉。

薛寅松迫不及待的问：“田坝村如何？”

扎斤是初生犊不怕虎，豪气的答：“怕什么，咱们一不偷二不抢，的都是正正规规的生意。”

秀才也不知昏睡了多久，上的小衣也透了，薛寅松忙掀开被将秀才的衣衫脱去换了布褂，又拧了两把巾给他手臂和脸。

半夜不好请大夫，过了很久才拖了个人回来，那老大夫恐怕有六七十岁，白的发着一把白胡满脸的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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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在南孟？”

薛寅松笑：“这不一样，这是抢了当地米行的生意，得，这不还有两日么，容我再思量思量。”

薛寅松惊醒过来忙扶他躺好：“你想要吃饭是不是，我去给你端来。”

搬卸一直到凌晨才结束，几人累坏了草草洗刷上床睡觉，薛寅松了屋钻被，伸手之一片，定睛一看小秀才睛闭，脸红竟是发起了。

了床铺，我引你去。”

扎斤眉飞舞：“咱们可算一炮而响，前面那三千担米运过去，村里人一天功夫就分了一千多担，我们照你的吩咐没去城里，可有人有亲戚在城里互相介绍着，有亲戚的，有亲戚邻居的，有邻居熟人的……拉拉杂杂来了一大堆，他们互相通知，约莫来了有上千人，若不是后面限卖，这三千担米本就不够卖。”

薛寅松收了碗摸摸他的额：“是

小秀才醒过来，一面昏昏睡一面又觉得难受，还不住的调：“我好，是不是生病了，不要开苦药啊。”

到半夜小秀才终于醒过来，见薛寅松睡在一侧，自己起倒喝，谁想这病来得凶猛昏睡一天又手脚无力，刚起床就跌坐下去。

薛寅松沉片刻：“再这么卖一船，城里的米行肯定会得到消息，我还在迟疑要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

薛寅松兴奋的一拍他的肩膀：“好家伙，我本来也是想通过这方式往城里渗透，没想到你们先了。”

扎斤笑：“我们是赶巧遇上，总之三千担米是全卖光，后面又来了好多人，都被我们劝回去了，让他们十天后再来。”

薛寅松忙去倒了来喂他，小秀才渴得很，一气喝完两碗才抹抹嘴：“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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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寅松千恩万谢送走老先生，又取方抓药，等三药熬好放在桌上已是天亮时分。

幸而那药十分有效，喝过两次药到天黑时分已经退了，小秀才只是难受觉得全疼痛，躺在床上睡不踏实。

这一时半会退不下来，薛寅松自忖不吃药肯定是不行了，赶让请大夫，这边又到灶房讨了瓶二锅，用净的布巾沾了在秀才两只手臂内侧降温，一时间满屋郁酒味飘散。

这下可把他吓得不轻，在缺少西药抗生素的年代生个病就是大事，绝对虎不得。他伸手一摸度还不低，估摸着怎么也有38、39度，可恨又没有温度计，忙起来拧了布巾给他敷在额降温。

“快一天了。”

码的仓库是日计算的，薛寅松不敢耽误，立刻要扎斤和依照原计划装车等明天一早城。

小秀才摇，涩的咙发沙哑的声音：“我、我想喝。”